“我的两别墅都已经二次抵押了，借不了。”

滕云动了一桌上的咖啡，摇：“没有。”

滕云虽然收不菲，平时过得也算勤俭，可自己那存款对方馥来说本就是杯车薪。他被这数字吓了一，问：“这数额也……也太大了，不能找银行借贷吗？”

方馥报一个数字，笑说：“我那南非的项目没有后续资金就烂了。”

方馥突然问：“你去过南非吗？南非约堡？”

这些滕云不太乐意听，于自己朴素的德观，他实在认同不了一个人这么理直气壮地钻法律的漏。他不由自主地轻叹了气，说：“同学当中都传开了，说你一个季度就至少赚一百万，还是纯利。”

的人脉轻松来了中银通的会员资格，买卖炒白银、偷偷摸摸炒外盘，这年想在金行业里捞钱，不打边球不行，得好是空麻袋背米一本万利，一旦失前蹄就有牢狱之灾。方馥颇有先见之明地找了一个因严重伤残待业在家的退伍军人，让他任公司法人代表。白纸黑字的劳动合同上写明了不低的薪，那人所有的工作就是应付官司，随时准备坐牢。

“一百万？少了。”对方那“不认同”全被他看里，方馥坐在烟区，也不征得滕云同意，就自顾自地了烟。他了烟，明知滕云不烟，也尤其讨厌烟味，还把脸凑了过去，以索吻似的型朝他吐了一烟雾。

方馥亲临约堡考察，人间蒸发了好一阵，项目企划书写得彩纷呈，拿到任何大学的营销学课程里都能被引为教材。但他忙碌于开辟全新领域的时候压没意识到自己后院起了火。方馥这人属于那一旦下决定就一意孤行的，平时钱又大手大脚，贵金属公司的两个合伙人早对他颇有微词。看他这次一去不返，于是动了别的心思。

“你这些年应该存了些钱吧，怎么还

滕云被呛得皱起了眉，连连挥手驱赶。

方馥笑笑：“千金散尽还复来，男人得有这个魄力。”

“不算怎么行，活该我遭现世报。”话虽这么说，可气里听不一丝抱怨或自嘲的味儿，好像还觉得自己而今这么落魄有意思。方馥又取了一烟，这回他没故意去逗滕云，征得对方同意之后才燃，“走法律程序我得不偿失，以前那案底翻来，我没准儿也得去。”

“我明白了。”滕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些年攒下的存款，问方馥，“你要多少？”

两个合伙人趁他不在的日找了那个伤残军人，利诱他同意变更企业法人，然后又注册了一家新的公司，将原来那家贵金属公司的资产、业务等陆续转移到了新的公司。

滕云讶异：“照你这么说，你早该家上亿了啊，今天这又是唱的哪一？”

滕云听到这里不禁笑了：“你倒大方。”

方馥好容易把约堡项目的前期工作完成，回到上海就发现自己这回是栽了——贵金属公司几乎被掏空，骨英一个不剩，只留下了一群不堪重用的老弱残兵。方馥倒也大度，立即找人把公司的剩余资产盘一遍，了现后给留下的员工每人一大笔分红，也甭他们留下的原因是忠心不二还是能力不。

“这和你要借钱有关系？你打算在那里搞投资？”滕云想了想，自己说了下去，“你该不是又哪天看着电视，看着非洲的草原和大象，突然就萌生了这么个不靠谱的念？”

滕云表示同意，又问：“可这事儿难就这么算了？”

“知我者，滕云也。”方馥朝滕云撅了撅嘴，“啵”一个轻响的吻，“西方公司开会期间要茶歇，有的甚至要举办尾酒会，再参加晚宴派对。那天我在候机厅里读一本旅游杂志，发现南非的贸易市场十分成熟，可相应的端宴会市场还有金可淘，所以我在约堡的金区拿下了三千平方米，打算打造以级中餐厅为基础的会议和宴会中心——竞争的公司很多，不夸张地说，我是真卯足了劲儿。”

方馥笑了，掐灭自己才一的烟，又伸手掌前后翻了翻：“十番。”

方馥说：“世界上天气最好的城市之一，有些凉，却有太，太起得晚，但不妨碍她四季如，就像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