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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少年想着爸爸自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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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过分香艳旖旎的chun梦,就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眉yan如画,泪痣妩媚的少年沈玉面sechao红,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矜持模样。
他蜷缩成一团,又忍不住回味起方才的mei梦,并将手探进自己已经shi透的内ku里,模仿起梦中爸爸对他zuo过的事情。
沈玉从小到大没少被他的爸爸打骂,可是不知dao为什么,怕着怕着,兴许是习惯了,成瘾了,沈玉越长大越渴望爸爸cu鲁的对待他……
真是下贱!
沈玉在心底暗骂自己,脑子却总是难以自控地幻想着爸爸沈渊的zhongzhong神情姿态。
yu求不得的少年心一横,竟再度用指尖狠狠蹂躏起自己mingan脆弱的小yindi,仿佛只要沉溺在这样疯狂的刺激中,就能把那个只会在梦里掐jin他的脖子,用guntangyingwu狠狠贯穿他的恶劣男人彻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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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今天有活干,起的很早,干掉目标清理现场之后,他不留痕迹地回到家里,洗完澡本想睡个舒舒服服的回笼觉,却被旧事重演的噩梦搅得心烦意luan,惊chu一shen冷汗。
隔bi屋传来儿子努力克制的shenyin声,断断续续地撩拨着已经清醒的沈渊,很快就让他yu火焚shen。
当沈渊yin沉着脸推门而入的时候,沈玉早已掀开被单,此刻正光着shen子以一zhong极其放dang的神se姿势,背倚床tou而坐。
沈玉略微昂起tou,轻眯双yan,他宛如原形毕lou的小yin娃,正自行rounai抠bi1玩得不亦乐乎。
少年尚且单薄青涩的胴ti,恰巧对着被男人推开的卧室房门,yindang的双xing胴ti毫无遮掩的暴louchu来,就像是在明目张胆的se诱。
沈玉岔开双tui,一手握jin自shen一只jiaoru发狠挤压,一手jin贴自己feiruanshihua的光洁yinhu疯狂抚弄luan抓,但任凭他如何努力的自wei,却始终不得缓解,仿佛有个声音在他的心底,一直不停的叫嚣着还不够,还不够……
平日里,多数时候都没有什么表情的淡漠少年,现在却毫无自觉地张开小嘴,以极其微弱的声音,撒jiao般的轻轻呢喃着爸爸的名字,像是一只正在偷偷发情的小馋猫,浑shen无骨似的柔ruan乖顺,惹人怜爱。
沈玉自小被爸爸沈渊严格训练各zhong本领,在这个过程中虽然有数不清的艰难苦痛,但也使得他年纪轻轻就能够在luan世之中跻shenqiang者行列,沈玉的警惕xing极高,就算是对爸爸沈渊也不例外。
可现在沈玉却表现得异常迟钝,他痴痴地盯着暴lou着浑shen旧伤,仅有绷带缠tui,缓步朝他bi1近的高壮男人发愣。
直到被爸爸随手一耳光扇zhong了半边脸,认清爸爸yan底毫不掩饰的嫌恶,沈玉才如梦初醒一般,慌慌张张地想要扯过被子遮掩自己不同于常人的畸形shenti,却没能得逞。
沈渊俯下shen,大手掌轻松握住了儿子的一团白ruan小nai子,一边把玩着,一边轻声笑dao:“你就这么欠cao2?”
沈玉浑shen战栗,他tou一回清醒时被爸爸这样对待,心底又是期盼又是惶恐,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小幅度的点了点tou。
一gu热liu从沈玉的tui心pen涌而chu,他那gen明明已经xie了两回jing1ye的秀气小roubang,在无人问津备受冷落的境遇之下,居然隐隐又有抬tou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