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结尾。

他最近要看的文献和着作都已经导了光脑，只需要找个坐着舒服的地方待着就能完成工作了。

“抱歉，是因为我知失调造成了信息素的紊，我本想着beta或许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姜玄似乎看了余折柳的异常，他起想要靠近余折柳来确认情况如何。

门后的布置看起来像是一间书房，站在门的余折柳斜对着坐在书桌后的姜玄，余折柳觉自己僵，甚至想要任地直接跑掉。

但是姜玄看起来神如常。

直觉为他带来的烈情绪让他暂时摆脱了那僵的状态，他主动走房间，“姜先生，你的知失调还没有完全治疗好，还是我扶您回到椅上吧。”

“既然如此。姜先生，今天的回访便到此结束，如果有突发情况随时联系我。”余折柳起准备告辞。

信息素度已经下降到了安全的12帕，虽然这个度一般是指示alpha有一定的情绪起伏，但是这个度显示的情绪是较为稳定的，至少比发情期稳定。

哎，余折柳心里叹气，早知当初就申请在家办公了，现在的科技让人们可以自由地选择上班方式，只要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工作就行，医院也同样采取了这样的工作制度。

打开门，苏莫成正站在门外。“余医生，您上午有什么安排吗？”

虽然姜玄的演技相当不错，但是在此时，余折柳知到了姜玄上产生的惊讶情绪。

说不定申请在家办公就不会遇上现在这让人摸不着脑的情况了。

信息素度一步下降到了5帕，说明alpha心情平静。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余折柳此刻有想像以前每次遇到困难时一样，闭上睛询问自己的直觉，我应当什么样的决定。

“麻烦余医生了。”姜玄在余折柳扶着他坐回木椅上后，微笑着向他谢。

“暂时没有现新的症状，至于治疗方案，我都听你的，余医生。”

“当然。”姜玄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距离午饭还有一会儿，我有一些工作需要理，有什么需求找苏家就好。”

“谢谢。”余折柳镇定地坐下，“昨天和今天早上有什么异常觉吗？如果没有现新的症状，那么还是照之前制定的方案行，在三天后前往医院再行一次检查，或者是联系家医生，申请携带医疗械到您的住来行检查。”

“作为医生，自然应当关心患者。”

余折柳的直觉对他预警。

“如果姜先生愿意的话，当然可以。”

此乃谎言。

两者皆可。

走回客厅之后，余折柳选了个他觉得看起来最舒服的沙发坐下。

“余医生，介意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吗？”姜玄言挽留，“今天这么早就来回访，让你就这么回去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正如他在过去每一个想要任转的时刻。

余折柳顺手关上书房的门，“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就在客厅里待着就好。”

加装了傅月容特制件的芯片可以显示更度的探测结果。而现在，芯片显示的数值从门的15帕一路飙升到25帕，距离发情期的指标26～35帕只差一个单位。

“余医生果然如院长所说的一样负责认真，”姜玄拉开书桌旁的一个椅，“请坐。”

“……”门在此刻自动关上，没有发什么刺耳的声音，余折柳背对着门，察觉到了关门时空气的动。

同他别，而后便自行离开了。

余折柳的直觉回答。

余折柳的直觉如此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