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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你理理我嘛,不然我要难受死了。”
沈言斯听到陶知弦叫自己老婆的时候穴就已经湿了,性器也顶着床硬了起来,又听到她说不舒服,半信半疑地转回头去看她,慢慢伸手隔着裤子抓着陶知弦的性器,问道:“真的很不舒服吗?”
“对啊!”陶知弦一脸诚恳,拉下自己的裤子往他手心顶了顶,说道:“要操操老婆才能好。”
沈言斯抿嘴,侧过身抱住陶知弦,把枕头掀开了,摸了摸陶知弦的脸,说道:“别闷坏了......你就只想着操我......”
“才不是呢。”陶知弦亲了亲沈言斯的脸,说:“最重要的还是让你舒服~”
沈言斯软软地哼了一声,抬起一条腿搭在陶知弦身上,下巴搭在陶知弦的发顶蹭了一下,叹息道:“操吧......陶陶喜欢就可以............”
陶知弦吧鸡巴往沈言斯的腿心磨了一下,没有直接拉下他的裤子插进去,而是拉着沈言斯让他坐起来,把沈言斯给剥光了拉到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坐着,头靠着沈言斯的肩膀,手探到他的腿心里揉着他的小逼,手指在湿漉漉的缝隙里勾勾弄弄的,问道:“沈老师什么时候才酒醒啊?”
“怎么了,你不是更喜欢喝醉的时候吗?”沈言斯侧头看她,“我以后每天都喝......这样你每天都喜欢我......”
“看来没醒。”陶知弦笑了,在沈言斯的脖颈上连着亲了好几口,手指熟练地找到小小的阴蒂捏在手里揉着,抬起沈言斯的屁股,鸡巴在他的臀缝里蹭了好几下,对着那个已经习惯了吃她鸡巴的后穴慢慢顶进去,顶开柔软的穴口和肠肉,在沈言斯的闷哼声中一戳到底。
他的后穴里又软又热,内壁在陶知弦一顶进去的时候就裹上来吸着她。
这个姿势让陶知弦顶到沈言斯的身体深处,他弓着背颤抖了一下才往回靠到陶知弦的怀里,眼尾红红的,声音有一点抖,软声问:“唔............陶陶......舒不舒服?”
“舒服......”陶知弦喟叹一声,按着沈言斯的阴蒂用力揉搓起来,手指将那颗勃起的小小肉蒂压扁,用指甲轻轻搔着阴蒂的尖端。
完全从阴蒂包皮里顶出来的小东西十分敏感,被陶知弦这样拨弄着,沈言斯克制不住的扭着腰,长腿曲着,身体一颤一颤的,后穴吸着陶知弦的鸡巴,随着被她玩弄的动作跟着不断裹吸颤抖着。
“宝宝。”陶知弦在沈言斯的耳边吹气,亲了一下他的耳廓,哄他:“你高潮一次,我们就睡了。”
“不......不玩了吗?不是说......”沈言斯还记着陶知弦刚才在沙发上的时候说要晚点儿别的,一边呻吟喘息着一边回头看她。
“明天玩儿,免得沈老师酒醒了怪我趁你醉欺负你。”陶知弦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按着沈言斯的阴蒂揉起来,指腹打着转在他的阴蒂上搓着。
沈言斯的身体被陶知弦玩弄得已经敏感到极点,整个小逼都是湿漉漉的。他仰着头喘息呜咽着,长腿夹在一起又分开,屁股随着陶知弦的动作一拱一拱的。
他的阴蒂又韧又软,被陶知弦揉得更大了一些,在她的手里不断轻轻抽动着,直到她感受到沈言斯的后穴猛地吸紧了她的鸡巴,手下的动作立刻加得更快,用力搓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