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谢文擎，暮渺渺就蔫地拽着哥哥的手指扣来扣去：“哎……虽然他没有……但是……我……”

他想去问问——那个困扰了他一年的问题。

“什么侍奉呀……”暮渺渺一时有些恍惚，努力消化了一会儿才反驳了一句，“可是，上次发情，也只有阿九一个人呀？”

虽然录音是周桠剪辑的，但是暮渺渺还是忘不掉他亲目睹的那一幕，谢文擎对着周桠笑得那么温柔……

顾森皱着眉，显得有些苦恼：“确实没有被激发，因为已经被破坏了。”

夹心饼什么的……

“哼，”顾森摇晃脑，“我才不是他们那臭alpha，我是不一样的……好啦，渺渺别伤心啦～”

卓三起远离【雾】的，快步走上二楼，不愿去听那一脸坏笑的顾森究竟说了什么，但拜他良好的听力所赐，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听见了只言片语。

暮渺渺苦笑着：“我不是伤心。”

俗称的临时标记，omega代谢完残留信息素就能接受其他alpha的标记，alpha远离omega一段时间后也能到脱戒断。达到记忆阈值则为阈标记，也被称为永久标记，双方将只对彼此，排斥其他所有信息素。”

话音刚落地，暮渺渺猛然想起，其实那次发情并不只有阿九标记了他——还有那个该死的、造成这糟糕现状的宇宙信息素！

顾森：“嗯。”

听到这里，暮渺渺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哥哥的意思是，我被宇宙素行了阈上标记？”

“其实，”顾森顿了顿：“还有第三标记：超过了记忆阈值的——阈上标记。这个概念鲜为人知，虽然理论存在，却从未在现实中现过，因为记忆阈值的弹区间很大，即使是3S级alpha和D级omega行永久标记，也不会达到阈上度。但是宇宙信息素……”

连信息素都被吓来了！

“我只是一下不能接受……”

暮渺渺仰倒在柔的沙发上，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要让他去见谢文擎了。

顾森开光脑，划一份文件，投屏到暮渺渺面前，“这是你回家那天妈妈给你的全检查的报告，你的记忆受到瞬时刺激，现在已经完全崩毁，对他人信息素的耐受也比同为3S级omega的妈妈要上整整两倍。”

毕竟就像顾森所说的，作为承受方，omega的满足其实仅来自于“标记”这一行为本，至于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只有被暴因影响而导致占有极的alpha会去在意。

卓三端坐着听得直，暮渺渺也颇为无语：“哥，你也是alpha呀。”

他想去见谢文擎。

不能接受，以后发情都要3p这件事……

“可是我的的记忆没有被激发呀？”暮渺渺疑惑，这也是当时他判断自己被宇宙信息素作了临时标记而非永久标记的依据。

“那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顾森咕噜一转，笑着俯凑在暮渺渺低语几句，瞬间暮渺渺白皙的脸就红了一片，像是煮熟了一般气腾腾。

暮渺渺忽然生一丝怨闷，以及伴生的勇气。

“换句话说，你再也不能被永久标记了，而且每次发情期都至少要两不同信息素的来临时标记。这件事卓九是知情的，他看了你的检查报告，对结果表示理解，也并不在意与他人一起侍奉你，所以渺渺不用有任何负担。”

“嘻嘻。”顾森也不在意卓三逃难般跑他卧室，只瞥一就继续和暮渺渺说笑，“所以渺渺要去见见谢文擎嘛？”

“……？！”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真的气腾腾。

顾森从一直沉默着不参与兄弟对话的卓三怀里爬来，蹭到暮渺渺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以作安：“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不能永久标记而已，对omega来说反倒是好事呢，不会受alpha的制，以后想找几个老公都可以的！只有那些臭alpha才会对永久标记那么执着，一个个都是被暴因控的人形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