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礼啊，也分我儿。”

显然，这张照片是为了拍谷云青，他占据着主要画面，朱凯只是稍带着照上了，两个人都低着沉睡，后面是绿的木和柳树，真的是好的一幕，朱凯不自觉地笑了，这是最好的谢礼，比锅包还要好，他看着那张照片，觉整个世界都是温柔的。“谢谢。”他回复。

“你不着。”那人转过，继续向里张望。

“你在敷衍我。”朱凯觉自己被耍了。

“你昨天是不是在跟踪谷

“傻乐什么呢？”徐浩然问。

“这我说不好，不过，等你上一个人，你就会知情是什么了。”

“那还是算了吧。”徐浩然凑过来，“是颜欣瑶给你发的吧，什么照片？给我看看。”

“都不是，你别瞎猜了。”

“谷云青是个好人。”颜欣瑶认真地说。

“你就挑无关要的说。”

“你们不是和好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

“你们关系不错啊，颜欣瑶接受你了？”

“该低就要低，咱们一起忙活的，你有谢礼我没有，我心里肯定不平衡啊。”

“分不了，你不是不求回报吗？怎么变得这么俗气。”

“没有，她拒绝了，她说没有兴趣教我什么是情。”

“发你微信了。”

下午没有课，朱凯吃过午饭，回到租屋，觉很无聊，又不想打游戏，他躺在沙发上陷了沉思，情是什么，等上一个人就会知，那是什么？怎么样才是上一个人了呢？他的人是杨晓月，他始终记得杨晓月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但是杨晓月就像电视剧里的一个角，她不是演她的演员，也不存在于现实中，上一个不存在的人，也是吗？这是情吗？朱凯想不明白，他从沙发上站起，打开租屋的门，下了楼，他要去话剧社的活动室碰碰运气，在那里说不定能看到杨晓月，要是能看到她，说不定可以想明白很多事。

“那是，还是说实话比较好。”

“你怎么又来偷窥？”

“是和好了，但也没好到什么都能说的份上。”

吕从旁边路过，朱凯关上手机，“不行。”让徐浩然看见的话，又该怀疑他对谷云青有兴趣了。

“肯定是你说话太直接了。”

“你这么说，我也很难办啊，我怎么判断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万一他嫌我多嘴怎么办？”

“你说，情是什么？”

“什么谢礼？”

朱凯刚拐走廊，就看见有个人扒在活动室门，正在向内窥视，听见后面有脚步声，那人回过来。

“可我总不能骗她说我喜她吧。”

“调查谣言的谢礼。”

“对啊，就是敷衍你，想跟他搞好关系就直接去找他，找我没用，不要打扰我上课，赶走吧。”朱凯悻悻地站起，“对了，我还有份谢礼要给你。”颜欣瑶说。

朱凯走到徐浩然旁边坐下，打开手机，微信收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在长椅上睡着了，那两个人，一个是朱凯，一个是谷云青，他想起是在上周六，他在校园里瞎逛，看见一个男生在长椅上睡着了，他当时还没有见过谷云青穿男装的样，所以没有认来，后来旁边的男生不见了，他看见了颜欣瑶。

“我还挨打了呢，你要不要也挨两拳试试？”

“是不是你们的合照？还是她的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