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伊本.西那大人在就好了。”同行的一个教士叹了气，说，“他的话没准就能治愈和这个基本，可惜他正在东征，回不来。”

虽然格里利一开始就明确地表示了把黑死病和神联系在一起的不悦，但当地教会的人却还是三句话不离神的惩罚——这个想法已经在他们的脑海里固了。

人群一阵恐慌，一眨的功夫，他们就四下逃的不知所踪，只剩下被绑在十字架上的那个男人、以及倒在地上的那名拿着铁链的人。

“可是格里利大人……”那神父小声问到，“不这么，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不等格里利回话，拿着铁链的人忽地倒在了地上。接着，他附近就响起了一声尖叫：“是患者！”

：“这又是在什么？他这是犯下了什么重罪？”

“天呐，又是一个我们的人！”那神父慌张地喊到，“当地教会十三个人，现在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三个了！”

“伱们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格里利大人，他没有犯什么罪，是在用这行动替人们赎罪。”那神父小声回答，“我们不知神这一次为何发怒，但作为神职人员，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担起神对人的惩罚，就像神所的那样。”

格里利的脸却一下变得很不好看：“这里是我们十字派的土地，怎么能允许星月教的使徒踏？如果非要找伊本.西那来解决问题，那我这边倒有一个更好的人选——瑞典王，你们觉得如何？”

那些教士摸着，尴尬地一笑：格里利说的没错，如果要找新月派的人来解决十字派的问题，那倒还真不如去找一个异教徒。

“荒谬！荒谬！荒谬！”格里利一连骂了三句，“病要医生去治，三岁小孩都懂的理，到你们这被搞成了这样！上停止这法！”

“未必，我听说我们天方帝国本土也现了这个疾病。”跟着格里利来的另一个教士嘴，“也许不久之后，万王之王就会给对策了。”

“居然是在游行途中……神听不到我们的祈祷么？”神父后有一个教士哭喊，“神连他所挑选的祭司都不惜，难说，他已经把我们人类给放弃了？”

本章完

这个“万王之王”指的并非神，而是继承了神称号的一个使徒。和其他使徒不同，这一派的使徒是世袭的。该家族的成员因能直接和神对话而列于使徒之首，同时也成了天方帝国名义上的领袖。虽然四个使徒彼此不合，但在明面上还是要听万王之王的调度的。他的话，就有权限把东征的伊本.西那给调回来，理这次的瘟疫。

格里利仰叹了气，心里到有些无奈：如果任由黑死病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不论是教会内还是外的基，恐怕都要受到动摇了。

但格里利却忽地闭上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