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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挤入他的胯下,俯身去含他的性器,吴邪在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刹那惊叫出声,大腿下意识的合拢紧绷,把张起灵的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
张起灵兀自吞吐,口活并不熟练,牙齿偶尔还会刮搔到脆弱的颈身,吴邪伸手去推,这时候张起灵自愿伺候他,保不齐下一回就让他变本加厉的还回来,这具身体能让他有几回兴味,一旦腻味,秋后算账不是吴邪能承受的了的。
张起灵没能坚持多久,到底是处于高位的决策者,讨好人的举动不适合他,吐出吴邪硬热的性器,草草解开裤带,放出粗硬的家伙就要硬上。
手指的开拓有些作用,穴口软化着流出淫液,张起灵第一次做这种事,只觉那处美妙嫩肉湿滑热烫,性器迫不及待的长驱直入,破开柔嫩的内里。
吴邪疼的面色发白,却不能拒绝阻止,他压下张起灵的脖颈,令张起灵无法看到他的神情,凭借着下身的感觉开始抽送。
情事难熬,吴邪用极大的毅力忍了下来,长腿勾着张起灵的腰身迎合,这一回性事完毕,他的境遇就会好上许多。
都是新手的两人并无技巧,凭着一腔热血被情欲俘获,吴邪终于从糟糕的体验中察觉,本以为是潜规则老手的张起灵在这方面也是愣头青。
张起灵被穴肉夹的舒爽,湿淋淋的水液从结合处溢出,搞得床上一片淫乱,他只松了裤腰横冲直撞,大开大合间竟也磨到了男人最妙的那一点,吴邪抖了抖身体,快感铺天盖地,疼痛似乎也变作了催化剂,厮混在一起不知日夜。
结束的时候,张起灵似乎意犹未尽,看了看吴邪疲惫的神情,到底抽出了性器,抱着人去浴室清理。
既然答应了张起灵,吴邪便要做好情人的本分,酸痛的腰臀告诫他适可而止,张起灵挺着性器帮他引出穴内的液体,自然而然,吴邪把那根兴致盎然的物什含了进去,吸吮吞吐,舔舐撸动。
在浴室闹了好一通,才双双躺在床上相拥入睡。
2.
“关先生,好久不见。”
庆王在杯盘狼藉的酒席上向关根走了过来,手上还端着一杯清酒,关根清秀的面容上划过难堪和痛色,却不得不迫于身份权势接下这杯酒。
“殿下日理万机,自是有更重要值得殿下去做的要事,下官不敢叨扰。”关根仰头饮下酒液,话中有话,想要庆王放过他。
庆王笑意不达眼底,面上和蔼,“择日不如撞日,关先生可愿随本王回府一叙?”
关根神情苍白,“殿下厚爱,关根受之有愧。”
庆王扣住了关根纤细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近,就近耳语几句,关根咬紧了牙关,吐不出一个拒绝的字眼,在旁人看来,喜怒无常的庆王殿下不知和关大人说了什么,关大人竟有如秋风落叶,瑟瑟发抖起来。
“收工。”
张海客的声音通过片场的麦传来,吴邪瞬间收起来文官被逼到极限的紧绷状态,和对戏的解语花点了点头,随即往张起灵的方向走去。
背对解语花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灼伤吴邪的背,他不是不知道解语花对他感兴趣,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如果没有张起灵,吴邪不介意和解语花来上一段,偏偏应了张起灵的包养,自然要有一番操守,解语花只能敬而远之。
张起灵看着吴邪向他走来,戏服还未脱下,看上去自带一股君子端方的儒雅,下一刻,清风明月的君子坐在他身旁,行为举止亲近而诱惑,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万人追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