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腰始终得笔直，下颌轻抬，目不斜视地朝着前方看去。

“可以吗，母亲？”

“下次要注意背后，我的夫人。”

男人捂住公爵夫人的眸，一只手攥住背后的刀刃，大片血顺着指溅落在地板上。

“这样就更完了。”

“博日涅的玫瑰……”

长，但岁月仍在他的角留下一沟壑，他的里已经着苦痛的泪，直直地望着郁宴安。

“莉莉洛娅，如果你把这些心思放在功课上，博日涅乃至于整个罗德斯都没有比你更勤奋的人了。”

“这不重要。”

莉莉洛娅带来一些廷画师，船今日停靠在以“艺术之城”闻名的洛斯。洛斯的公爵并没有来，只是派遣了几位极富盛名的画师。据莉莉洛娅所说，有些甚至专门为其他大陆的君主画过肖像画，对人肖像的把握相当妙。

金发少女俯在母亲的膝上，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早已脱离了幼年的躯，坦率而孺慕地望着垂下来格外温柔的眸。

“或许，画笔与颜能定格此刻。”

“请务必考虑一下。”

是图斯特的徽章，象征着荣耀的白蔷薇。

夫人如往常一样敲打着孩，说教了一番，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无论是过去，此刻，还是未来，莉莉洛娅都希望您能注视着我，即便是以画像的形式。”

完的、停留在此刻的神，凝望着西尔海的一滴泪。

“可以了吗？还需要多久？”

愿上帝保佑您，罗德斯会迎来明天。

郁宴安忍不住问，他觉得自己应该知些什么，尔夫描述的景象化成片段涌脑海，血腥味的海仿佛萦绕鼻尖，就好像他也曾刻地亲经历过。

“是气质吗？这太模糊了……”

“母亲，我记得您之前说过喜一些肖像画。”

画师喃喃自语，却迟迟未动，银尖笔孤零地摆放在手上。他径直走到了这位夫人的面前，跪下来捋平夫人略微凌的裙摆。

“您只需要一件事，在莉莉洛娅的成年礼上亲手杀了她。”

“我总是无法拒绝你，莉莉洛娅。”

刀血的声音。

“漂亮死了。”

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清脆脚步。

于是公爵夫人挑了一个光最好的舱室，让这群画师为他绘制肖像画。

“您很漂亮…..”画师毫不吝啬地赞，画师沉醉地注视着他的神维纳斯，垂下亲吻地上的一节裙摆。

“噗——”

“一定要亲自动手。”

尊贵的公爵夫人蹙着眉接受男人的靠近，大的画师尽职尽责地沿着腰间的褶皱往两边轻拉，丝绸掠过腰际带来轻微的意，指腹固定丈量着，那节腰被衬得更细了。

“无论是泪还是微笑，服还是佯装恶毒，好像每情绪都很适合您。”

画师们开始动笔，有些画师似乎过于张，甚至战颤地勾破了纸。站在最中心的是一名量颀长的画师，黑夜般密的袍服庄严而肃穆，宽大的帽檐几乎完全遮住了面容，神淡在人群中。

“骑在我上血的样，真是……”男人神情痴迷。

“这……”

“好喜”

受到指腹下轻颤的睫，雷恩斯忍不住低声轻笑。

“我都舍不得下手了……”

“不只是外表，而是从血与心脏里焕发的……”

郁宴安有些不适，双手局促地搭在膝间，坐得更拘谨了。这个时代的艺术家总是以极其严苛的态度对待创作，往往要很长时间调整好人的服饰皱，甚至确到每一发丝。

后伪装的侍从还维持着不可置信的神，心着镌刻着蔷薇的匕首，僵直地向后倒去，一枚银的金属徽章从衣间掉落。

“夫人，没时间了。”

上一秒还激动万分的主教瞬间沉寂下来，许久才从挤一段话。

尔夫佝偻着与开门而的金发少女避开，走之前神复杂地望了一郁宴安。

“两百年前发生了什么？”

利破开空气的声音霎时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