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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汗水泪水鼻涕,一把流。其实没人拦着他,是他宁愿忍这一时,也不想肛裂,不想屁股缝针。
跟Alpha换了位置的Omega,跪在铺地的浴巾上,跪累了就坐一会儿——徐上校让他只管最后接孩子,免得Beta把他推了摔了。
事实证明,的确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冷木雨突然开始尖叫,“唉啊——啊——啊——”,疯狂甩头,“我可以!我可以!唉唉!”,甩臀、甩动身体,呜嗯哭泣,两腿一夹一展不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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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Alpha下了指令。
“啊呃——”
胎头噗呲喷出后穴,第一次生产的人害怕又不知所措,“……好像出来了。”,展开腿,“路儿…”
陆晚言抓了毛巾,往他腿间接,“继续用力,木雨,孩子出来了。”
“啊、嗯……”
胎头夹在涓涓冒羊水的臀瓣中间,羊水顺着长腿流,胎肩跟着往外掉。他使了一次劲,懵懵地夹臀,夹不住,“路儿…路儿!…”
“放心,我接着它的…”
“嗯…嗯……”
Beta低叫着,跟着脱离产道的胎身往下沉,产道忽然一空,他哭了起来…
“是个女儿。”陆晚言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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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很健康,冷木雨坐在马桶上,劫后余生般地看向怀里的“小奇迹”,每个Beta能怀上孩子,都是一个“奇迹”。
眼含泪光地忏悔,“我不该带着你走那么远,要是你…我怎么跟他交代…”
话停在这,他抿抿泪,转头看向Alpha,“会剪脐带吗,徐上校。”
“老婆…我能不能给别人的孩子剪脐带?”
“木雨不是别人。”
清晨六点,昼夜交界之时。
瓢泼大雨落了一夜,仍无止无歇。
困得睁不开眼的Omega草草冲洗,把自己埋进被窝。照顾完客人的Alpha,轻手轻脚爬上床,自身后将他拥住,“老婆…新的一天,我更爱你了。”
“老婆…我的老婆…”
“亲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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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吗…”快睡着的人,被抵在腿根的硬度烫醒。易感期,一次也不做吗?
Alpha向后退了退,以证清白,反而被Omega转身拥吻,“做吧,做一次…”,陆晚言心里好不踏实,徐立粼编得这个梦,他一觉一睁眼,还能继续做下去吗?
Alpha的手从他的腰摩挲到小腹,“老婆…你五年前,是不是,偷偷给我生了一个孩子?”
陆晚言僵住了,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
“不,不算偷偷。”,当着你的面生的,怎么算偷偷呢…
“那,他为什么不跟你,或者跟我姓?为什么…”
“明天再解释,我好困。”陆晚言现在不想说,不想告诉Alpha他有一个前夫。
背身闭眼,“睡觉。”
Alpha拥住他,“晚安,老婆。”
宅子里的Omega,Beta,还有新生的小婴儿,都在熟睡之中…徐上校下到一楼,走到客厅,茶几前,打开了那个档案袋…
一段藏了六年的血腥往事,一件封禁在江都的惨案,在他眼前启封……
倾盆大雨,轰然而下。
18焚香
上午十点十四分,雨停。
在书房待了四个小时的徐上校,拨通了陆宅的电话,“冷木雨生了,在我家,父女平安。”
“您是?”接电话的不是刘管家。
“徐立粼,廉侦局局长。”
十二点三十分,刘挚峰随着医疗车,火急火燎地来接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