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是什么？”

李洲河抖的厉害，从他手中坐下来，连带爬的跑了。

……

柳霄荣有些固执的听了好几遍这个声音。

“……我对他没兴趣了……找不到借甩开他……找别人了……”

柳霄荣则是捕捉到他话语里某些他不喜的地方。

“……我对他没兴趣了……找不到借甩开他……找别人了……”

可柳霄荣并不伸手去接：“我为什么要看。”

然后他就听见对方压低嗓音，带着威胁意味的嗜血暴的嗓音：“别再让我听到你提他的名字，你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否则，下辈你就再也见不到外面的天空了。现在，给我。”

他见柳霄荣不说话，知对方肯定是信了自己，忍不住有些得意忘形，一边解释一遍诋毁江源。仿佛江源越糟糕，他就越无辜似的。

下一秒，李洲河觉自己一大力揪住领掼在墙上，后背撞的他差吐血，疼得他前发昏，咙又被拉扯着，连呼都不顺畅了。

李洲河见他不接，越发急切，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柳霄荣不看这些，他就真的要完了，公司亏空太大，连他老婆都要立刻和他离婚，不仅不会帮他一丝一毫，还生怕跑的不够快沾上一。

他有些困难的吞咽了一下。觉自己的好像被什么哽住了一样，只叫他连呼都困难了。

切了！”

柳霄荣听到江源的名字神恍惚了一瞬，对方自然不会错过他的如何细微变化，把那东西往他手里一：“柳总，您自己看。”

“你看了才知你边那个江源的真面目，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知吗？他背着不知了多少事情，和你一起的时候还勾搭上了别人。柳总，你别被他蒙在鼓里啊。我，我就是被那家伙害成这样的。”

李洲河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他还是有些兴奋在：“贱人，我说他是贱人！柳总，这个贱人骗了你！”

“……我对他没兴趣了……找不到借甩开他……找别人了……”

不过是一些记录，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是不是江源都不一定呢。他暗自想着，直到在那些看到一个熟悉的地和时间的易。

那是他和江源初见的时候。

袋里还有一只录音笔。

柳霄荣下了播放。

“柳总，你现在相信了吧！这都是真的，我绝对不敢造假骗你。这些记录就是那个贱人和我的记录，我给他转过好几笔钱，他对我那叫一个千依百顺！我跟您说，他就是一个贱人，只要有钱，谁都可以，绝对不值得你对他多一心思的！再说，我真是无辜的！他绝对不值得您对我动手，您现在知他的真面目了。看在我帮你认清这家伙嘴脸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我保证日后绝对不会现在您面前。”

他喝醉之后被几个小混混打劫，江源现，救了他一次。

他突然回过，江源一洁白无暇，就站在那苍白的灯光下，光冷冷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对他没兴趣了……找不到借甩开他……找别人了……”

他翻完那些记录。

柳霄荣着，心隆隆，耳边依旧是那段江源特有的冷清的嗓音。

录音笔的音质很清楚，清楚到柳霄荣可以确认那就是他放在心尖上那个人的声音。

柳霄荣抿嘴，拿李洲河打印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