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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肿胀不堪,生生比另外一颗大了一倍。
“这样做对吗?”颜良提起文丑滑落的双腿架在臂弯,俯下身。
文丑勾着他的脖子,脸上是一贯温柔的笑:“你做得很好,再做几次就什么都会了。”
颜良喃喃道:“再做、几次……”
“是啊,再做几次。”文丑帮颜良擦擦鼻尖上的汗,“若是出战,我们就在军营做,隔着营帐外面的士兵看不见,要是害怕被别人听见,你就拿布堵着我的嘴。”
光是想象着那画面颜良就血脉喷张,下半身的冲刺愈加猛烈,文丑嗯嗯啊啊地叫,叫地他心都乱了。他还嫌不够地将文丑往下一拉,没成想将他整个人拉下桌案。
肉棒从穴道脱出,颜良有些懊恼地皱皱眉。
“是不是摔疼了?”他忙关切地问道。
文丑笑着摇了摇头,主动转过身去,趴在桌案上,撅起白嫩的屁股微微晃动着,“进来。”
颜良没多想就捏着文丑的臀肉再次插入了臀缝,这个姿势比之前入地更深,还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小穴抽出插入的画面,唯一让他不满的是,他看不见文丑的脸。
所以当文丑带着迷乱的眼神回头看向他的时候,颜良失控地咬住了他衣衫半落的肩头。文丑吃痛“嘶”了一声,脸上非但没一点怒意,反而眉眼弯弯地摸了摸颜良的头顶。
颜良抬起头,与他相拥而吻,两根又湿又热的舌头卷在一起,勾连出一条细长的丝线。
这番云雨过后,文丑恹恹地趴在颜良的床上,赤裸的身上布满咬痕。
颜良盘腿坐在他身边,手中拿着一瓶药,细心地在每处齿痕上涂上药粉。
不光是这些咬痕,后穴的刺痛才是最难以忽略的,不知道后面被折磨成什么样了。文丑在臂弯中掀起眼皮对颜良说:“把镜子拿来我瞧瞧。”
颜良没多问一句就下了床拿来一面铜镜。
文丑坐起身,将镜子放在屁股后面,转过头看着镜子“嘶”了一声,“都肿了。”
颜良跪坐在他身后,愧怍道:“抱歉。”
文丑收起了镜子,转过身握住了颜良的手,低声道:“我没怪你。”
颜良更加愧疚了,低着头看也不敢看他,“我给你上药。”他膝行几步将文丑拥在怀中,沾着药粉的指头探入文丑抬起的臀沟中,轻轻地揉着。
药粉碰到被摩擦到火热的后穴立刻化开了,冰冰凉凉地沁入皮肤。文丑情难自抑,喉间发出几声绵长的呻吟:“嗯……”
颜良唯恐自己手笨害他又受了伤,连忙缩了手,“太重了吗?我轻些。”
文丑见颜良笨拙又真诚,满心满意只他一人,就算真弄疼了他,又叫他怎么舍得责怪。
他心疼地抚摸颜良身上被他抓出的红痕说道:“别光顾着我,你身上的抓痕也要上药。”
颜良满不在意道:“不要紧。”
文丑此时倒有些生气:“你总是这样,从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背过去。”
颜良顺从地背过了身,露出纵横着新旧伤疤的后背。
两人同为军队将领,在战场厮杀拼命,但文丑的身上除了颈部那道疤痕外再无其他伤疤。
那是因为颜良在亲自在他脖颈上留下那道疤痕后就万分后悔,苦苦寻找良久才终于找到治伤灵药,每逢文丑在战场上受了伤,他都会亲自帮他擦药,只是颈部的伤痕早就结成了疤,再难消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