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郁不曾撩起衣摆，却也摸了些不同寻常的觉，手在人的腰带上，解开扣锁前问龙哥，“要现场验验货吗？”

“这小是个双儿……几把不小，下边却长了女人的。”

束腰是下午见过他哥之后才换上的，陆屿舟抱着他，用手比量了下他的腰，又压着他里憋胀的包说，“了，不好看。”

他对着谢忱了个哨，笑说，“没打算对你怎么样，不过有人推荐你……打算送你去见个公哥。”

轻刺浅戳着，拨心儿。玩刀的手没用多大的劲儿，他只是挑着层层布料往里填，不多时，黑的布上就显一抹可疑的痕。

为首的那青年一直不曾说话，他不关心发生了什么，只是盯着被制住的女孩看，颇为满意地笑了笑。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男的？”柏郁笑得夸张，他指了指谢江平的下，“他可不算……”

谢忱长得很漂亮……算不上极品，但怎么也是个尤，素颜清丽，要是能好好打扮一下，想必就更可人了。

谢忱这时候被两个青年攥住了肩膀，不由得慌了神，她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男朋友，无助地问，“什么，这，你们，别碰我……”

嘶啦一声儿的被划烂了，冰凉的金属贴着翕合的红磨蹭。

“我是谁呢？又是你小……怎么，想英雄救啊？！”

柏郁隔着布料用雪亮的刃尖儿去他下，若有似无的拨着的和没来得及消的。疼，布料着。

打心底往外翻腾着的恶心，对前这些人，也对他自己，被架的青年眶开始发红。

柏郁慢慢地划开那透的破布，自己却贴近谢江平的耳畔小声说着，“听小慕说你给自己找了个主，贱不贱啊，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不成？”

“看着他那上面的几把，不恶心吗？不男不女的怪。”

“上边儿要的是女人，行了，别招惹麻烦。”

“你那主人是个儿都没长齐的公哥儿吧，成这样，他能满足你？”

他第一次见陆屿舟的时候，营养不良，骨上一总也没挂多少，当然摸着瘦。被人将养了一年多，又憋着，怎么可能不。可为了这句好看，他乐意去讨陆屿舟的心。人丢给他东西，他便穿上，气收腹扣死到最窄，钢条便把腰勒到一个惊人的程度，他勉笑着，跪倒在陆屿舟前，换来人被取悦后的一声轻哼。

他撑着地板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被叫龙哥的男人便斜过睛来看了一地上的谢江平，也跟着笑了一下，“确实不错……可惜是个男的。”

当着四五个人的面，对着一个女孩，还是同班的同学，对着房梁上的监控录像，对着对街没闭的大门。不过，这条路上行人实在是太少了……怪不得这群疯敢过来这么明目张胆地闹。

“了……”柏郁故作惊异地抬看他，“了多少啊，这是。”

说着柏郁就和另一个人上前去，一人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另一个人从后架住他两条胳膊，两脚离地，叫他动不得，也借不上力。柏郁的手搭在谢江平上，从一路向下，停落在腰际。

龙哥睛一亮，他重新把目光挪回到谢江平上，盯着两条长中间的位若有所思。“是嘛……那还真是个极品。”

“要验验货吗？”

他扔了把短匕给柏郁，“看个罢了，哪里用得着脱，划就行。”

谢江平没挣扎，面如常，只是暗了暗眸光。他有心一脚踹死柏郁，又担心连双也被人制住。只能任由着男人动作，他在等待寻找时机。

“好的……果然是天生的婊。自己玩过吧，自己得有哥得嘛？！那销魂的滋味，我可是尝之不忘呢？”

一伙人抓着谢忱就要往外走，柏郁却勾住了打的青年的肩，笑着说，“龙哥，别急着走啊……要我说，这女的也就那样。不过这小可是个极品。”

谢江平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这么说了，他要是真在意，那不如第一次被的时候就找块砖一撞死的好。

“肚那么大，不会是怀

屋里闹这么大的动静，又就不见人来，等在外面的人脆就来了。柏郁搭着一个个的肩走到了圈的最里面。看着被女孩拽住的许良，又看看地上的谢江平，笑了两声。他拍拍了许良的肩叫人到一边儿去，别挡，居临下地对人说着，

龙哥兴味盎然地扭和别人调笑说，“是个稀罕货，我还真没见过双儿。”

“许良！”

那地方下午的时候被陆屿舟又踩又碾破血，胀得很，刀刃轻轻刮一下就沾上了混着红丝的。清亮又黏腻，空气中散开情的甜腥气。

谢江平也抬起来，对着柏郁笑了笑……睛却是恨得充血通红。

就见得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转就蔫成了菜叶，杵在一旁，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