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只是如此。

他沿着熟悉路找到叶清崖寝屋，敲了数下门也不见反应，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推门而。

“你不对劲，”沈栖游，“发生什么事了？”

他问：“有事？”

“你怎么了？”

“你神缺缺，萎靡不振，一也不好，”沈栖游想去探他腕间，见叶清崖极快闪躲，只能作罢，“我之前邀你与我一完成委托，你应了却没来，这不是你的作风……清崖，你究竟怎么了？”

沈栖游如今修为比丹药堆了数年的姜怀更，他不擅骂人，也在面对姜怀时少见的气：“我见谁，要什么，不需要与你汇报，我二人同为亲传弟，你不能教我什么不该什么。”

沈栖游自乾相宗便与他好，知晓叶清崖平日虽大大咧咧，却极为重情义，若是这么想，第一次杀人，确有可能一时难以接受。

弟回：“近日见他少了许多，任务也不愿接，想来应当是在休息。”

他停住步伐，不再向前。

“无事，只是好端端路上见了你，觉得晦气。”自撕破了脸，姜怀便也不再装模作样，对他的恶意更是不加掩盖，“你最好识趣一些，别再与我师尊扯上关系。”

叶清崖显然有些滞愣，眨了眨睛：“季攸……”

沈栖游见到这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这般表情，一瞬间觉得极不舒服，似胃中兀地翻一遭。

沈栖游微微皱起眉，这般可恶之人，为何还能留在乾相宗里。

姜怀横行惯了，宗内多年无人敢与他相呛，如今却是被沈栖游欺上了脸，神一僵，抬声：“你说什么？你敢与我这么讲话！”

姜怀。

他显然气急，手中聚了灵力，周遭弟见二人剑弩张架势，犹豫着不敢上前。

“我真的没事，只是之前完成宗门任务之时，不小心将本应缉拿之人误杀，虽他本就罪大恶极，宗门也并未怪罪，我却十分难受，这才在屋中休息的。”

他还是同以前一般仗着谢归忱是师尊而骄纵，见到沈栖游的第一面便厌恶至极，眉挑衅：“个黄级委托也能伤成这样，这就是灵？”

本好最差准备，踏屋中才发现，叶清崖正躺在榻间呼呼大睡，方才敲门声应当也只是单纯未听见。一时懊悔自己竟不知礼节了屋，便轻手轻脚端坐桌案前闭目修行，静静等待叶清崖醒来。

叶清崖捂着额，咙发哽许久，才缓缓：

想来想去，归结于都是谢归忱之过。

片刻，又认真补充：“你欺凌弟，从不修行，像你这样的人，便不该待在宗内浪费资源。”

“不是，我没事……”

沈栖游记得清楚，宗内禁止私斗，只仗着于姜怀的修为施了定术与噤声术，越离去，留姜怀在原地瞪睛，张着无法言语。

“你醒了，”他，“我以为你了事，这才不请自，抱歉。”

“是我，我也才返回宗内不久。”沈栖游站起，想靠近叶清崖讲话，只往前一步，便见好友往墙缩了缩。

约莫过去一个时辰，榻间传来动静，沈栖游才睁了，与支起的叶清崖视线撞了个正着。

姜怀陷害他之事不知为何草草了结，他本想再去戒律堂求个明白，却因那段时间正德长老布置事务而忙碌。此后留在白虹殿修炼，也少与姜怀碰面，也便一直搁置着，如今再见，姜怀不但没有收敛半分，反倒更是张扬许多。

沈栖游谢过，便往叶清崖屋中行去。

叶清崖摇摇。

不巧，经过弟房时，遇见了一个他实在不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