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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手向下探去,手指触碰到假阴茎底部的开关,利落地按下了终止键。折腾了他一上午的按摩棒终于停了下来,江澄略微轻松了一些,身体的轻微颤抖却仍在余韵中暂时止不住。饥渴的嫩屄是快感的无底洞,尽管已经疲乏得不行,然而一旦没了按摩棒的慰藉,收缩不停的穴肉立刻流着淫水,自觉地贴紧按摩棒缓缓蠕动。
“呜、呜……唔嗯……”
蓝涣同时关停了乳头按摩器,在他挺翘变硬的大奶上轻轻揉了揉,温柔地拒绝了他的请求:“等会儿再摘,我们先做点别的。”
江澄垂首靠在他肩上,迷迷蒙蒙,神智还未反应过来,身体突然猛一腾空,被蓝涣打横抱起。
他吓了一跳,赶紧往蓝涣怀里缩了缩。蓝涣的手臂结实稳固,怀抱温暖,就连胸膛中传击的心跳,也如他本人一样有条不絮。江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汗湿的额头紧紧贴着他的肩膀,无助失措地拽住了对方的衣服。
他被蓝涣抱着上了二楼,进入到不知哪间房中,轻轻放置到地毯上。厚实的短绒毯温暖柔软,托着他娇嫩细腻的皮肤,让他僵硬发麻的双腿一点点回温。江澄还怔愣着,蓝涣已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向他的后脑摸去,咔哒一声,解开了口球的束缚带扣子。
“小狗好乖,累了吧?”蓝涣在他后脑勺上摸了摸,低声称赞,“过来点,奖励你。”
那颗不大的口球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被蓝涣随手扔到一旁的玻璃器皿中。江澄跪坐在地毯上,茫茫然抬起头,下意识往前蹭了蹭。他的眼罩还没摘,完全看不到蓝涣的动作,黑暗中,一只大手抬起他的下巴,两指掐住他的脸颊,将他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双唇再度打开。
“吃吧。”
江澄的鼻尖嗅到一股浓烈的,独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息,他被开发了这么多次,当然明白鼻尖所抵的究竟是什么。这气味并不难闻,但也绝对称不上多么好闻,然而不等蓝涣说第二遍,他就主动伸出舌头,乖巧地舔上了面前这根粗壮的肉棍。
第一次为蓝涣口交时,他戴着口枷,根本无法自主地合上嘴巴,多少有些强制的意思。这次蓝涣并没有多余的指令,而他也不需要主人重复第二遍,颇有些急不可耐地张开嘴,将半硬的大鸡巴含进了口中。
他的小嘴被口球撑开了太长时间,口腔中全是滑腻的涎水,粗硬的鸡巴一插进去,仿佛插入了暖热的温泉,与湿润多水的嫩屄不遑多让。柔软的小舌轻点着冠状沟,舌尖在大龟头上划着圈地舔弄,再一一蹭过茎身凸起的青筋,从蘑菇头到囊袋都舔得水润泛亮,沾满了腺液和口水。
蓝涣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他坐在矮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江澄的脸颊,顺着纤长的脖颈慢慢下滑,在锁骨处轻缓流连。小母狗在他手中一阵阵颤栗,喉咙里发出几丝呻吟,双唇下意识分得更开。
江澄尽力放松唇部,收好牙齿,嘴里含着鸡巴,头部微微地绕圈晃动。坚硬的龟头一下下蹭着舌面,随着他晃头的动作,大鸡巴在口腔中左右戳弄,触及各个不同部位,把柔软的脸颊戳得凸起一块。他灵活的舌头像是怎么也舔不够似的,尽管粗壮的茎身把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那条小舌还是在大肉棒上执着地舔弄,始终吸附着龟头膨起的边缘。
蓝涣垂眼看着小母狗,浅棕色的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胯下的硬物在江澄口中越涨越硬,越涨越大,撑得江澄的嘴巴也不得不跟着张大到极致。他抚摸着江澄鼓起的侧脸,低喘着笑了一声,“小母狗怎么这么会舔……在岛上吃过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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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随金子轩去度假的那几天,曾在朋友圈发过一次海岛风景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去了哪里,而蓝涣对他的行踪和计划了若指掌,不用想也明白他在海岛做过什么。比起第一次的生涩笨拙,小母狗这回明显熟练了许多,被龟头压住的舌头也不再僵硬无措,反而愈加饥渴地缠着鸡巴舔吮。
江澄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小幅度摇摇头,他似乎不想蓝涣提及别人,更加卖力讨好地舔弄着嘴里的粗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