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卫临渊并不觉得，他看视频觉得祝好得很好看——然后被祝好说是因为对他有滤镜，行拉着他坐在相机后面。

一开始祝好支好三脚架就准备自力更生，但没过半分钟就放弃了，他看着镜就有怕，上僵得很，动起来像个小木偶。

事情展得很顺利，祝好和他同学一起的那场直播很顺利，虽然祝好全程都没摘罩，但粉丝们还是很情，快下播的时候还煽动祝好自己去注册一个账号。

“卫先生，你觉得我应该去一起直播吗？”

……

什么怪称呼啊，叫得人牙酸，不过很快祝好就没心思在意这些了。

“遵命，我的坏猫咪。”卫临渊了祝好的鼻，然后俯亲吻他的。

啊啊啊太可了！祝好冲过去跨坐在卫临渊上狠狠亲了他一，然后觉他的卫先生更茫然了，但还是本能地会抱住他亲回来。

饭后两个人挤在一起看电视剧，祝好在毯里拱一拱，把自己拱到卫临渊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膛，扒拉着卫临渊的手玩，“我好像有害怕，但又有想试试？”

……然后果然被祝好拒绝了。

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建议，镜里就是属于他的小舞台。

看吧，因为有，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但这应该才是相对正常的关系，祝好有自己的生活、朋友，而不是完全围着他转。祝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好像找回了自己，再也不用依靠他作为神支了。

祝好每次和他对视，卫临渊都会冲他笑，第三次对视祝好终于忍不住笑声来，卫临渊好像那大狗狗，主人让它坐在那里不许动，就真的乖乖地坐在那里，虽然搞不懂主人在什么但还是有乖乖合，看见主人就好兴。

们都比较疏离，之前不小心把祝好拍去了他也有不好意思。

……

end

“我会尽我的全力。”卫临渊也贴了贴祝好的脸颊，发蹭得祝好有些扎，被他嬉笑着躲开。

好像突然一下有了底气，那些所有的所有就只是一片蒙尘的记忆碎片而已，他还有更多，他还可以创造更多好的、幸福的记忆，那些痛苦的过往一下就变得不值一提。

“当然，”卫临渊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不喜陌生人拿着相机对着他，只有卫临渊可以。

一是他本来就是半路家，二是之前停过一段时间没舞，现在年龄不小，加上之前的伤痛，他知自己再怎么练也已经回不到巅峰时期了。

他同学也兴，经过这一场又涨了不少粉丝，索也劝祝好，不想直播拍视频也行呀，全当记录生活了。

卫临渊虽然很迷茫，但还是习惯的一手搂腰一手托，仿佛没使劲似的祝好就坐在了他胳膊上，两条挂在腰间，就这么被抱上楼回了卧室。

祝好当时就笑了笑没说话，但心里总还是兴的。

不怕听到蒋明哲的名字、不怕想到这个人，不怕舞、不怕拍照、不怕提到过去。

当然，关门之后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夜还很长，未来也是。

“卫先生，好喜你！”祝好贴了贴卫临渊的脸，“不拍了，咱们去睡觉！”然后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卫临渊脖上不起来。

无论是想着卫临渊看他直播还是卫临渊给他拍视频，祝好忽然呼一窒，脸却红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

卫临渊很兴祝好有了自己想的事情，之前祝好仿佛把自己整个人都托付给他的样有吓人，但好像是从祝好重新回学校上课以后，他有老师、有同学，他的生活里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一下充实起来，甚至有时候忙起来都顾不上卫临渊。

“抱歉，有突然，我可能需要想一想。”祝好第一反应是拒绝，然后又有犹豫，最终也没有直接拒绝。

“我想去试一试，”祝好了决定，“我可以着罩不摘下来，卫先生会陪我去吗？”如果要是卫先生拍就更好了。

好奇怪，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怕了。

咬不动，祝好皱皱鼻轻哼一声，“好吧，那就奖励卫先生现在就可以尽全力吧！”

他喜舞，曾经的梦想是考舞团，当年他拼尽全力或许还有希望，但现在几乎不可能了。

他们总会一直走下去的。

不知怎么想的，祝好忽然又在卫临渊手臂上咬了一，没怎么使劲，像盖戳儿似的留下浅浅的牙印。

卫临渊行动力很，现在一天晚上祝好刚和他说了想拍视频的打算，第二天卫临渊就买了全的设备，本来还准备请一个专业团队帮他写脚本拍摄剪辑宣传之类的，不过被祝好及时拒绝了。

……

卫临渊空着的那只手顺势搂住祝好的腰，下搭在他上，“你如果想试试那就去嘛，你害怕的话我陪你一块去？”

但总归是不怕了。

未来的日里大概会一直这样，祝好被轻轻柔柔放在床上的时候就在这样想，“卫先生，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