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卫先生以前，他本来就像是被蒋明哲当成一个男，那些视频拍不拍传不传结果都一样，他已经被踩泥里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好好……”

卫临渊一顿，然后打开了浴室门。

真要谢他呢，好像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

而且他还有了卫先生。

真的会有这狗血剧情发生吗……祝好猜测蒋明哲不选择让他天黑之后去找他的原因是因为知卫临渊晚上会和他住在一起。

“卫先生，你从来没问过我的那些事情，是调查过我已经知晓了，还是完全不兴趣呢？”祝好依旧保持着背对的姿态，只是语气里对某些字加了重音。

“我们牵着手，好吗？”卫临渊坐在小凳上伸手，他看到祝好愣了一瞬，然后将漉漉的手小猫爪一样搭在他掌心。

“好好？”卫临渊上了二楼。

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好好，你在洗澡吗？”

大门没有被反锁，卫临渊直接从外面打开了门。

蒋明哲再也不能够故技重施，拿那些脏东西挟制他了。

祝好心里定了定，电话也正好接通，听到卫临渊声音的那一刻却突然心里一酸，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声音忍不住带了哭腔，“喂，卫先生，您可以回家一趟吗？我收到了恐吓短信……”

后面写了一个电邮箱的用名和密码。祝好心里一冷，登上去一看，里面果然全都是他和不同的男人的录像。

人，他本没有想推门去的理由。

猫咪抓老鼠不一定是因为肚饿，只是看它跑来跑去觉得好玩。抓住又松开、抓住又松开，直到看着它咽了气，才会觉得无聊走开。

卫临渊一直不和他，真的不是因为觉得他恶心吗？

最底下写了个地址，然后又威胁“今天下午三自己一个人来，否则就让你尝尝当明星的滋味。”

“那我今天给卫先生讲一讲，好不好？”祝好翻了个躺在浴缸里，对着卫临渊温柔地笑了一下，他要在他的神明面前把自己剖开，让神明看清自己的同时也考验神明。

气与香气扑面而来，好像亲密的拥吻，白雾蒸腾，祝好趴在浴缸里，白皙的肩背在中若隐若现。

……

只有他妈妈……但她现在还在医院，有卫先生的人保护，所有联系方式都换了新的，不接外人。她又不上网，本不可能看到那些视频的。

“我在这儿呢。”

其实只要咬死那些视频里的不是他，好像只要他不在乎，那些东西跟废纸也没有什么区别。

卫临渊一接到电话就往家赶，他听来祝好声音里带着哭腔，怕他又想不开。

“好。”

卫先生……给卫先生打电话，祝好一边等待卫临渊接电话一边忽然冷静下来，甚至忍不住想笑，那些视频其实应该早就已经被传遍了吧，但他好像也并没有怎么样。

如果介意，怎么会说喜他？

回家之后屋里安静得吓人，卫临渊心里一，“好好，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但那些东西，怎么办呢？

挂断电话后祝好默默了一会儿泪，然后抹了一把脸，表情奇怪地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有趣的东西，将那个威胁他的短信号码加黑名单。

至于遇到卫先生之后，几次那事都直接被他撞上……卫先生应当早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吧。

祝好当然不会傻到真的自己去到约定地送人的。

“卫先生，你来吧，我想看见你。”

卫临渊被画面冲击的大脑迟钝，“不是……我没，我只是查了一些简单的资料，我没有想查那些事情。我想着，如果你愿意说，你会告诉我的。如果你不想说，那我也不想知。”毕竟说来就是重温一遍那痛苦的经历，这对祝好来说太残忍了。

但突然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想看看你自己的表演吗？你想不想让喜的人也看到？”

声音从他们的卧室传来，卫临渊打开门，房间里没有人，只有浴室有微微的声。

卫临渊……真的不在意他曾经和那么多人都睡过吗？

祝好的笑容里带着残忍的天真，他明明是受害者，如果一定有人要死掉，怎么也不该是他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