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卫总急着走是觉得我招待不周了？”蒋明哲在桌后坐着不动，两只手都在台面下，隐隐能听到桌下面的异动混着几声涩情的音。

圈里年轻一辈都多少知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他家室显赫，没人敢明面上和他杠。

随便吧。

蒋家自然远远比不上卫家，若是他太爷爷辈还在倒是勉可以同卫家相提并论。

卫临渊忽然觉得厌烦，“好了蒋总，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之间不可能合作，您有这个打太极的功夫不如去医院看看病吧。”

卫氏作为世家大族，是难得的夫妻和睦家和谐的典范，卫小爷从小到大都吃着父母撒的狗粮长大，自然也看不上外面那些脏的臭的。

卫临渊度过叛逆期之后仿佛脱胎换骨，想起中二期那段丢人过往就觉得自己被下了降，只好用努力工作麻痹自己，那些传闻也就渐渐没什么人提了。

卫临渊转就走。

惨兮兮的小人儿被推桌底下。

蒋明哲掐着祝好的脖质问，忽然又手上一松，把颤抖的祝好抱怀里，“对不起，对不起宝贝，我错了，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我想你永远是我的！”

乌黑的发垂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从卫临渊的角度只能看见白皙的脖颈，靠右侧有一红痣格外显，下也尖尖的，只是好像量太瘦了些，像是微微用力就能把他折断。

蒋明哲脸骤然一黑，发似的拽着祝好的发大力动几下就来，不顾祝好咳得撕心裂肺把人从桌底下扯来，“你是故意想让他看见的是不是？”

不知是哪个小情儿被蒋明哲这么折腾，公开场合竟然让人家趴在桌底下……

啧，原来他也是变态。

祝好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随着蒋明哲摆。他已经习惯蒋明哲这堪比神分裂的样，他就是一个疯！

“你也觉得我不如他，所以故意勾引他是不是？”

疲惫地闭上，祝好呼轻浅，他只想一睡不醒。

只不过叛逆期撞上中二期的时候作的了儿，落下个浪的名，但也不过就是喝酒赛车泡吧，唯一一件掀了天的事就是别人勾搭漂亮姑娘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是gay，家里自然惊涛骇浪、腥风血雨，最后还是卫家夫妇妥协了，这些年看着卫临渊边也没个人，心他的终大事，连带着看见他也烦，最后竟然把家业往他上一丢夫妻俩去环球旅行了。

他知圈里一些人玩的，对待小情儿完全不当人看，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要没闹到他面前来就睁一只闭一只。

“蒋总辛苦啊，”蒋明哲接待他的这个态度卫临渊就知没什么好谈的了，“奉劝一句可千万注意……”卫临渊忽然觉得说了也没用，直接转就走。

可怜兮兮的，听着真容易引变态。

这些年孩不争气，越发没落了，现在倒也还能算是大家。只是他家风评一向不好，蒋明哲父亲就风浪，老爷活着的时候没少生气，最后蒋父死在情人的床上。蒋明哲有样学样，比他父亲更甚，因着他父亲的死，对这些情儿都带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