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可如释重负，赶低鞠躬，快步退了去。

他低着，双臂撑在地上，大息着，汗沁透了他的衬衣。

他虽然上穿着昂贵的西装衬衣，看起来得又禁，但下，却不着寸缕，脚穿着光亮的黑鞋。

但随着他的动作，后中残余的油继续，又脏了他下的地板。

叶安之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着在上的油，只是埋得更低，“我怎比得上三少，没回来也考不上的。”

叶安之再也忍不住了，随着卢总的动作开始扭动，同时，“啊……是……”

叶安之放在桌下的拳攥着，他整个都在轻微抖动。没有别人在旁，他的眉蹙得更了，说来的话，也更加支离破碎，带着祈求，“卢……卢总……”

拉动的动作给叶安之更大的刺激，他大声地着，息着，同时趴得更低，翘得更，像在下贱地迎合卢总的动作。

西装的防皱面料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变狼狈，依旧笔，但衣角随着他的动作上撩，光翘的和半截纤细的腰。

他原本冰冷的脸，已陷情的迷离，一双桃，看起来妩媚又充满乞求，尾也染上一抹勾人的粉。

纸巾离得远，他的手又小，很艰难才拿到。然后他慢慢挪回，重新蹲下，颤抖地拭地上的油迹和。

听了这话，本已快陷迷离的叶安之突然恢复理智，他一冷汗，赶说：“是……卢总……您……指导得好……我……只是……传……传达……”

语气中带着自嘲的讨好。

但卢总的语气依旧是慢条斯理的，“你最近的几个项目，办得漂亮。董事会的老人，都在夸你。”

他的立起，因为充血而呈暗红。后，垂着一白的状长条，像猫的尾。他一动，茸茸的尾划过他的大，酥麻的觉让他不禁颤抖。透明的油，顺着大往下，在他光洁白皙的上，留下一暧昧的痕。一直到脚踝，滴在他一尘不染的鞋上。

他一边退，一边，污浊却像永远都不完似的。

“是。”叶安之把污浊的纸巾攥在手里，团成一团。

卢总找了个能俯视叶安之的位置坐了，看他忍着息，撑着地板慢慢起，挪着已经跪红的膝盖，佝着，艰难地去拿办公桌上的纸巾。

语句依旧是断续的，止不住地息。

叶安之趴跪在卢总脚边，赤的小直接跪在地板上，昂贵的鞋被压一痕。跟着一同被带的油滴在他的脚踝上，然后到地上。

“行了，你回去吧。”

卢总微微一笑，起往里间走去，“净后就来吧，今晚还早呢。”

卢总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玩味，“比上次持得久。”

“周末刘署长名找你去，不要像上次一样……丢人。”

笑。

“噗”的一声，折磨了叶安之半小时的东西终于被拿了来，是一个椭圆形的不锈钢，一拉来，达的振动声便响彻这间安静的书房。

“自己清理下。”

听完这话，叶安之如蒙大赦，他颤抖着起，又立刻跪伏在卢总侧。

听到书房关门的声音，叶安之像个了气的气球，再也压抑不住，开始起来。

卢总终于把手到他的后，用指勾起那尾，在手上绕了两圈。然后缓缓地，把它拎了来。

纸巾就放在卢总手边，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安之。

叶安之侧着上半，趴在桌上，起的贴在桌面。在光洁的碰到桌的那一刻，冰凉的让他浑一抖。

“当年你要是没回来，现在也该和文可一样，本科毕业了吧。”看着他狼狈的样，卢总幽幽地说，“你当时想上哪个大学来着？”

卢总一抹轻微的笑。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满是汗、神情痛苦的叶安之，说，“可以了。”

“卢总……求……求您……”

叶安之跪在地上，撅着，抵在地板上，脸涨得通红。晶莹的，随着他的息，到枣红木地板上。

卢总伸手，轻轻地摸着他光洁饱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