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快被吻得窒息，脑一片眩，腔憋得微微生疼，忍不住伸手轻推对方的肩膀。被人松开嘴的瞬间，他像溺得救的人一样大息起来。

“好啊。”对方又扬起笑脸，终于主动伸手牵他，带着他往前走，手温凉，莫名有些，“我知有家很好吃的店，我带你去。”

宁飞舟乍看之下觉得对方有些面熟，但不太确定是在哪儿见过，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的脸看，应了声便微微移开视线。

黑暗中两颗脑袋贴在一起，近得能直接觉到彼此脸颊的温度，能清晰听见彼此的呼。明明周还有许多一起观影的陌生人，此刻却觉周遭的闹离他们好远，世界安静得只剩他们两人。

下午打完工他稍微拾掇了一下自己便前往和Y约好的地，未想到地儿时只有一个长发女孩在等他。从背影看，女生形纤细挑，墨发及腰，穿着一条杏粉的及膝连衣裙，臂弯挎着一个珍珠白的小包。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现混，Y不应该是男的吗？宁飞舟见状不由怔了下，没再继续往前。

他们吃过饭又去看电影，是喜剧片，逗得两人哈哈大笑，像与相识多年的好友分享趣事，激动地拍着对方的手臂。笑累了便倒下来，不由自主把颅靠在对方肩上。

“哥哥，是我，叫我小玉就好。”未及细思，对方抬步向他走来，似乎想伸手牵他，半途莫名顿住，白皙脸颊染上些许霞，睑微垂，“我想你大概猜到了，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如果让你失望了，我——”

“呃嗯……小玉，等、等会儿，哈啊，唔——”

侧的人顿住脚步，手臂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嘴贴近他的耳廓低声：“哥哥不想知，我裙下面是什么吗？”

对方在他面上的气息紊又重，仿佛也将他的脸颊与煨得温。被对方缠住不断烈，肺腑气息被一寸寸贪婪掠夺，耳畔充斥彼此的息与清晰粘稠的声。

宁飞舟轻声开：“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不需要再故作冷漠。他真的不在意了。

人站在树下，恰好一阵大风过，枝叶飞舞间斑驳光影在他们上淌，如画卷。

他渐渐便迷失沉溺在这个吻中，不由自主闭上双，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对方却似有所觉般回过，一张粉雕玉琢的俏脸。双眸在看见他的瞬间亮了起来，随即扬起一个乖的笑，甜甜地“嗨”了一声。

“……”耳畔拂过一阵的风，宁飞舟不由睁大了，只觉面红耳赤。

然而对方没给他多少时间休息，双分离时牵的

尽他已经默许，之前也隔着手机屏幕过，他还是下意识觉得他们的展似乎有些快了想喊停，但嘴被对方填堵得严实，连都被缠住，一句话都说不。

等搭上公寻了位置坐下，他恍然惊觉，这段时间自己和Y接得越来越频繁，已经很少再想起沈钰了，并且想起沈钰时心涌起的酸涩也褪去许多。

对方的嗓音净柔，比在电话里的要自然，但明显还是比女的声线要沉，就是个男的。

“不会。没关系。”宁飞舟摇打断对方，又不知该说什么，目光落在对方后，“抱歉，等很久了吗？要不先吃饭吧？”

不知是谁慢慢侧过脸，温的嘴蜻蜓般一下便分开，回过状似专注地继续看着电影。落在耳畔的呼却微微变得紊重，似乎并不如看上去的那般平静。

宁飞舟瞥了便收回目光，目不斜视地继续朝前走，表现得十分平静，连快逃离这尴尬境的心情都没有。

刚门还未落锁，鞋都没来得及脱，宁飞舟就被对方在墙上亲吻。

至少刚刚又撞见沈钰时，他确确实实觉自己比过去从容。

他忽然想起Y曾经跟他提了一嘴“难以启齿的事”，难……？

影院时天已完全黑了，两人牵着手在街上慢慢地走，从街走到巷尾，似乎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直到他的手背到对方裙柔的面料才猛然回神，电般往回手。对方轻笑了声，攥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往街边的酒店走。

“你好。请问你是？”

他侧看过去，还未回话，对方便牵着他的手往自己下摸去。脸上笑意盈盈，双眸清亮如，衬着昳丽眉目，勾人得像童话里现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