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献琛替他扣上安全带，这过程中还忍不住亲了常艾一，常艾招架不住，红着脸，拄着手，往窗外探探脑。他以为贵人至少住在市中心什么独栋别墅里面，再不济也是几百平的大平层，但吴献琛的家在二环——吉祥胡同的一四合院，常艾便有些慨，推开那红木门去，就看小院里放着一张矮桌和四条矮凳，东南还有一颗柿树。常艾正环顾着这别致的小院，一只硕的长黑猫就从屋里走来，两只前脚一拉伸，胡须往前探探，张着嘴就是一个天大的哈欠。

常艾看着找不到只有的黑猫，“嘿嘿嘿”地笑了两声，“我能抱吗？”艾艾似乎听得懂人话，一听见这个beta要抱他，扭成麻，也跑了。

常艾跟着吴献琛走去，踩在柔的地毯上，右边是架罗汉床，艾艾正趴在那儿提溜着亮亮的珠盯着两人。吴献琛让常艾先坐在罗汉床上等他一会儿，说这就走到了客厅的左边，那里有大的屏风挡着，他够着也看不太清，只能大概看到靠墙摆着几把太师椅，中间还镶嵌着圆饼似的玉石，还有就是条几，摆放着兰草和一个香炉。

他又搂了几分，“谢谢你来到我的边。”

吴献琛抱起那只一脸淡然的猫凑到常艾面前，“艾艾。这只猫名字的写法和你一样。”

常艾立正过直视前方，吴献琛拉开了第一个展柜，从里面拿一个锦盒，但很快又放了去，又拿一个锦盒打开看了看，站到常艾面前，“我帮你上。”

常艾拿着火机去火，吴献琛穿着睡衣披着长袄站在柿树下等他，他捂着耳朵跑回吴献琛边，吴献琛大手一捞，二人都裹了长袄里。

常艾又差泪洒当场了，他心底里面没有开心是假的，但是诚惶诚恐压制住了他的开心，他不敢接受，也不敢拒绝，这算不算吴献琛送给他的礼呢？还是睡他的报酬？内心无数复杂的情绪织角逐着，似乎要将常艾的本心驱逐去——常艾喜的，喜这块像极了透明玻璃的翡翠，喜这份贵重的礼，喜吴献琛这份贵重的心意。

可他能找到一百个理由来拒绝，却找不到一个理由来接受。

常艾被吓了一，一时没有抑制住，大声而愉悦地尖叫，吴献琛觉得刚刚耳一刺，终于获得了幸福的实。

吴献琛举着香像是在拜什么东西，墙上应该挂着佛像之类的，艾艾用慵懒但警惕的神一直监视着他，常艾也只能收回好奇，静坐着等待。罗汉床背后是两个展示柜，柜依旧是黑檀木的，柜门是玻璃的，一共有五层，每一层都有许多耀珍贵的瓷和类似法一样的摆件，还有许多红的锦盒，常艾细细打量着，却没成想吴献琛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展柜前。

这四合院坐北朝南，一整个北屋就是客厅，西边两间屋是厨房和杂间，东边的就是书房和卧室。常艾想着贵人的屋大概是简约而不简单的，日光很难将整个北屋照亮，北屋里有一阵沁脾舒心的香味，常艾跟在吴献琛后，等他开灯，一屋的黑檀木家现在常艾面前。

他心里又大了一个颤。

吴献琛只是探手将佛公摆正，肚朝前，“‘人养玉三年，玉养人一生。’着吧，你着好看。”

吴献琛将艾艾抱起丢到地上，坐到常艾边，“虽然老话说‘男观音女佛’但你这块刚刚好。”

在红缎上是一块用白金和钻石镶嵌好的佛公，和极好，在灯光下通晶莹，鼓的肚那里还飘着十几缕如同碧波一样的飘。

于是贵人从一百个“不能”的理由里随便揪一个否掉，让常艾能够心安理得地。常艾低，恰好就能瞥见佛公那笑眯眯的睛和嘴。他探过去，隔着小桌亲亲吴献琛的耳垂。

北屋门就是一张宽阔的四方桌了同数的四把四官帽椅，上面垫了一层厚玻璃，下面好像压了些照片什么的。

常艾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吴献琛却已经靠近拥住了他，帮他带了上去，那翡翠冰冰凉凉的却使得常艾心一。

晚饭是吴献琛煮的红豆粥，贵人饭也很好吃。助理傍晚时将衣服送了过来，常艾整理完后又去杂间溜达了一圈，搜罗一箱礼，二人就站在那院里要燃那一箱礼，赌它会不会绽放。

吴献琛将常艾搂在间，让他的抵在自己肋之上，二人亲昵地贴着，晚风淡苦艾草的味，逃匿到的树梢之间，常艾睁着大大的睛盯着紫黑的天边，正当常艾以为那箱烟不会炸时，那烟骤然升空，和悬的月亮并齐，炸白和蓝的光来，伤黄缺角的月亮和着月光往下坠，不知落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