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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东心里也爱着这个纯真美丽的少年,可从不敢想把这样的Omega据为己有,他已经发愿为神奉献一切,哪还有什么可以献给他的爱人呢?
“琪琪,我的好男孩,我爱恋你的美丽和品德,这份爱是纯洁无邪的。”加斯东忧伤地说,“我从小奉神,除了信仰一无所有,我只会抄写经文,不会打算账目,只会吟诵圣歌,不会锄地种田,我注定一生贫寒,这种生活哪里配得上你?我不能给你一个体面的家庭,当我还是个婴儿,就被遗弃在这修道院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双亲是谁、来自哪里。”
“哦,加斯东,我的丈夫,我的爱人,”琪琪扑进修士怀里,“我不需要金钱或身份,你温柔的心比金子更珍贵!即使没有家我也不怕,我愿意和你到处流浪,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他的表白深深打动了小修士,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这对恋人的结合。修士抱起琪琪,小心地放在床上,一点点卷起已经被沾湿的衣摆,露出一双美腿和那腿间的一片湿黏。
琪琪羞得别过头去,“我这个样子……真是肮脏。”
“这是你对我的爱,怎么会脏呢?”修士爱怜地抚摸那挺直的小菇,又顺着摸下去,找到泉水的源头,一推进去,琪琪就忍不住呜咽。小修士没爱过人,对人事也是半懂不懂,听见琪琪哭叫,急忙收回手。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
琪琪红着脸摇头。
“那你为什么哭?一定是我做错了。”
琪琪只好含羞解释:“是……是你弄得我太舒服了……怎么非要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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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这才大悟,“既然你喜欢,我再多给你。”说着又插进去一阵抽弄,琪琪叫得更长也更甜了。
“这……就是标记了?”他眼神迷蒙地问。
修士失笑了,“这只是玩耍。标记是……”他说着自己也难为情了,脱了衣裤给琪琪看那根硬物,“要把这锄头放进去,把种子留在你的花园里。”
琪琪一看又惊慌了,“这样大的武器,哪能收进我的小鞘里?怕不是要把我割破了!”
“做别人的内助,总要破这一次的。你忍一忍,我们就是共命运的伴侣了。”
琪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腿又张开了些。修士抵住那湿漉漉的洞口,想进门却一连几次都滑开了——谁叫他是个没经验的出家人呢!
琪琪急不过,只好出言鼓励:“你可用力些,我不怕的。”
修士又用力一推,这才进去半截,再抽出时,硬物上已沾了点点血迹。琪琪痛得脸色发白,却不肯哀叫一声。
“再、再来……”他请求着。
修士又一次进出,疼痛似乎比先前少了些;再进一次,又好一些;反复数十次,也就惯了,交合的乐趣渐渐回到刚拆封的产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