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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
周猛强忍着咳嗽的生理刺激,像个瘾君子又像饿狼一般伸长舌头将周蔺云委委屈屈缩着脑袋耷拉在腹股沟的鸡巴扶起来,从上到下舔了给干干净净,甚至连堆叠在冠状沟下的包皮都翻开咂得津津有味。当然,那些散落在粉润细腻如桃花玉上的珍珠们也逃不掉,全被周猛饕餮一般吸溜进嘴里。
第一次攀上人生快乐巅峰的周蔺云短暂地失去意识,脑海里七彩绚丽的光幕冲刷着他的视网膜,遍布身体神经网内,细小电荷跳跃冲刺,再加上来自亲爹的舔吸,使得他像条濒死的桃花鲤,柔美的身体抽搐弹跳。
随着越来越多的精液被周猛吞食,以他的胃袋为中心,金色热幅如同水波纹似的扩散开,那些嵌在骨头缝里的灰白阴寒之力犹如在春日下逐渐消融的残雪,四肢百骸连同差点冻结的灵魂一起暖融融的,周猛只觉得自己像泡在山中露天温泉里般,不惧风雪。
这会周猛的理智也逐渐回笼,能清晰并且明确认识到他只需要吃下儿子富含生命力的至阳之物就可以抵御被蛇同化的风险,完全不用走到最后一步。
可被放归山林都猛兽如何能规训,周蔺云双眼失焦,嘴唇微张,一副爽过头的模样,连嘴角美人痣都透着淫荡,浑身粉白滑腻的皮肉被亲爹舔得水光潋滟,两只奶尖尖更是翘得好似秋天野果,猫眼般的肚脐里随着震颤反射着光晕,缩成手指的处男粉鸡巴再无刚才气势,臊眉耷眼地软垂在胯间,与有些焉瘪的小卵蛋一起勾着亲爹的心不放,两条丹鹤般的美腿内扣,摆成菱形,小裤衩卷着边像条咸菜般缠在右脚腕。
“操!老子的儿子生来就该给老子日!”周猛三角眼一横,腮帮子上咬肌暴起,他个没上过几天学的小混子,全凭一身铜头铁臂的蛮劲和狠辣阴毒的手段才打下现在这片算不上太大的基业,刚尝到心心念念许久的珍馐美馔,怎么可能又拱手相让,“妈的!这可是老子辛辛苦苦养大的宝贝儿子!他的处男小屁眼就该是老子的!”
欲火焚身的周猛胯下的巨屌硬得钛合金似的,压根顾不得儿子还在贤者不应期,拎起周蔺云两条长腿向肚皮方向卷,将他藏在臀缝深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处男屁眼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淡粉色的肉褶丰美如花芯,光滑无瑕的肛周和他的阴阜一样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毛发,只有一颗艳红小痣点缀在旁,仿佛拱卫明月的伴星,肛内从没尝过男人滋味肠肉受到射精震荡,竟分泌出骚水,淅淅沥沥顺着皱褶蠕动开阖流淌。
这朵未被人采撷的娇花无遮无掩展露眼前,彻底释放心中阴暗面的周猛按耐不住内心激动,探出中指,用粗糙指腹按揉碾压那些丰厚却紧窒的肉褶。受到刺激的括约肌如同受惊吓的小母鱼,嗖的一下咬紧小嘴儿,将亲爹色情的手指拒之门外。
“呃!”陷入高潮余韵中的周蔺云格外敏锐感知到自己珍藏多年的处男屁眼被人揉弄,从浑噩中清醒,梗着脖子看见亲爹那颗埋在他阴部的刺猬头,吓得喝了醇酒似的脑袋一下醒了酒,“爸爸!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