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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虚弱的声音,似乎还带着恐慌!
但这会……有什么危险?我赶紧拿起手电筒扫射四周,除了身边的小光球和附近随风而动的野草,哪里还有什么动静?
不,就算是危险,也要先顾上眼前这个人!从刚刚的声音中,我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
而且……他的右手好像正在流血!
“别怕,是我!”数步冲上前后,我马上蹲下,扔掉手电筒,握住那人颤抖着举高的右手,同时喊出他的名字“凯尔……!”
或许就在同时,他也认出了我,带着一阵颤音断断续续地回应“伊……伊珂?你……怎么在这里?啊……危险……”
怎么恰好就在这种荒山野岭重逢?我也不知道!但此时已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因为还有另一种熟悉但可怕的冲击感正如潮水般涌来!
只是握着他的右手,便犹如被一波接着一波的酷寒冰锥刺破皮肤!狂潮般的冷痛再次在双手肌肤之内肆意狂奔,让我猝不及防地喊出一声“啊……!”
怎么……他再一次感染了冻灼毒素?!而且就在这个时候,这种地方!
假如我晚到一会,那他……真是不敢想象!
怀着担心至极却又深感幸运的复杂心情,我紧紧地用自己的双手握着凯尔的右手,忍受着不断冲击着神经的冰寒刺痛,努力地用掌心的温度化解对方那份不寻常的冰冷,就像在挽回稍晚片刻即会坠落深渊的生命。
所幸……就如之前那样,原本犹如握着的坚冰已在渐渐消融,刺痛感也慢慢淡了。
啊……感谢圣主……!
直至察觉再没有任何冷寒刺痛感后,我才松开凯尔的右手。同时,整个人便如虚脱了一般坐在草地上。虽然还能用双手勉强按在地上撑住自己,但感觉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又是一阵夜风吹过,额头和脸上顿时感到阵阵寒意,脑袋却在隐隐作痛……
呀,还没完……
随手抹过一把冷汗后,我立刻拿起地上的手电筒,挺身再次凑近到凯尔身边,对着他已经垂下的手臂一同照射,还空出另一只手翻了翻他的右手,于是就见到他手背上的一个牙印状伤口……!
还好,伤口的几个小洞似乎已经止血。虽然血迹仍是触目惊心,但所幸见不到那些可怖的诡异黑斑!
可能就是从这个伤口感染到的毒素……
“怎么样了……还有哪里受了伤吗?”我紧张地看向凯尔,还保持握着他右手的姿势,但已经感觉不到冷寒的刺痛感。
“伊珂……”他的声音还有点虚弱,接下来的话却是“你怎么在这里?”
“待会再说。”我也想知道这种奇特的野外相聚缘由,但现在得先确认下他的身体情况,便再重复问了一句“还有没有其他伤口?感觉如何?还会冷吗?痛吗?”
“啊……?没有了……”他看了看被我握着的右手,只是稍稍动了一下就维持着原状,接着就说“真的……没有又冷又痛的感觉,连呼吸也变畅通了……刚刚好像被毒蛇咬到一样,痛得这只手都快断掉,甚至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