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并不仅仅是在召唤同样信仰的教徒……”里克并不否认我的猜测，接着又说“也是为了唤醒迷失的伟大灵魂，那是圣明教的神和信仰支，能授予渺小教徒灵魂圣境以易的祝福……至少让灵魂不被圣境无情撕碎。”

于是，我对着他提问题“里克先生，你去过圣明教宣称的‘圣境’吗？如果去过，照以易的法则，假如

真是后悔没先跟莱特他们说与里克见面的事。应该把这个疯狂邪教徒控制起来，就算他不知计划，也可能知某犯罪“轨”！

实际上，他今晚给的信息相当多，尽不知其中有多少是邪教徒的妄想。

完……！

“是的。”他的表情没有一丁变化，仿佛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我不知晓圣明教的计划，也不需要知。至于为什么会现哪里……因为真正的圣明教徒，自然会通晓教义，也就能读懂下一个仪式的大致时和方位。这些信息并不需要明确写来。”

“说得对。所以，看似毫无规律的突发事件，站在宏观的角度来看，却有着某奇妙准的连续轨，就像神迹一般。”里克竟似乎相当欣赏这所谓的“妙”犯罪，但他又接着说“当然，也许会有一个主力组织在起总串作用，或是某些教徒会留下预告印记……总会将这个轨联结得更加完。”

“其实，刚刚已经给过你一些答案了。”里克笑了一下，接着说“即便你不是圣明教徒，厌恶并斥责其为邪教，但也可以压下主观受，尝试去理解这个教派的思维和逻辑，也许就能看穿仪式计划，对吧？如果你想掌握敌人的轨迹，起码要站在敌人角度来思考。”

“事实上，从年到年，我一直在全国各地巡游。”里克说“每个地方至多四周。那真是辛苦的苦修生涯，却也见识颇多。我的确在小云城和月铃镇待过，也帮忙埋葬过牺牲者的遗。至于月铃镇……我想你也知。”

老猾的家伙……说了一堆话就是没有明确答案。

可是，各地与邪教相关的命案，也的确似有不同的犯罪场景，就像自不同凶徒之手。

就像那不分天堂或地狱的混沌“圣境”。

“难圣明教徒将新闻报当成某‘成功实行’的暗号传递，召唤各地的极端分作案？！”我惊讶至极“万一有几批狂教徒收到信息，同时犯罪，岂不是会造成更多伤亡？！”

挥了下手，划半圈弧形“也许，就是由各个分区教派甚至单独教徒策划行动的。因为有着统一的信念，当年月的菱川雷岩矿区事件登报后，自然会有下批教徒接受并理解这个信息的义，自觉去完成下一步仪式并传递信息。这就是由看似独立的偶然联结而成的妙必然结果……能理解吗？”

于是，我直接对他说“我已经了解过圣境故事，不关心其他细节。里克先生，请问在这场遍及全国的仪式中，你去过几个地方？比如……年月的小云城？你在那里也收殓过遇害者和死灵尸吗？”

这个人的立场到底算什么……我承认不可能凭借几句空的话说服他透全实情，可他好像也不排斥透一些线索，说不定这些信息还可能影响圣明教间隔几百年才实施的邪恶仪式。

除了月铃矿区和雷岩矿区比较类似，那都是利用大型死灵来杀戮！

真不能跟他纠缠宗教细节，不知不觉就陷难以自的漩涡。

“看在唯一真神的份上，就不能给予一同情心吗？既然你现在红叶城，难这里也将会发生可怕的命案？！”我再追问里克一次。如果可以的话，真应该让莱特来讯问他，相信这个邪教徒会给更多有用线索。

“圣明教在全国范围内犯下这么多罪行，是为了召唤潜伏在人间的恶教徒吗？”我问向里克“这就是所谓仪式的义？那些邪恶的灵魂自己去所谓圣境不好吗？竟还要搭上无辜者的生命！”

这是我的猜测。记得报和档案中都提过，当时只有来去匆匆的外地人愿意收殓云端煤矿遇害者尸，就像里克在月铃镇矿区事件发生后的那样。

只是，我还想不到他刚刚究竟给过哪些“答案”。

“既然你刚好在事发前后现在两个现场……”我盯着他问“即使如此，你也要持，自己对所谓仪式计划不知情吗？”

难说……他有充分理由认为，不外界如何涉，所谓圣明教的仪式一定会完成？！

什么……这太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