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他至少还记得自己“国家神学院教授”的曾经份，也许还可以跟他再聊一下，询问他那些怪话的意思，说不定还能找些信息。

好一会后，她仍是看着前方走路，却像是在问我一般：“你……今晚打算跟他再见面吗？”

待得里克走远，我却发觉衣角似乎被什么勾住而动，顿时吓了一。当我转一看，才发现是雅在扯我的衣服。

“这……我没想好。”我现在觉有，还下不了决心。

说的没错。但还可以更明确些。

“刚刚还以为他是个有声望的教授呢。怎么国家神学院会有这号人？”雅一气说了好多话，好像不吐不快：“真后悔留下自己的名字。一想到他可能会待在雅宾旅馆附近的场所，就觉得心里极不舒服。”

要不要冒险一下呢？想到这里，我内心里的天平已倾向于某个方向。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城的？来这里又想什么……？

“多么好的城市。旧的命运之即将转完一圈，而新的也已过半……”

我惊讶地看着雅。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厌恶某个人，尤其对她来说不过是初见没几分钟的陌生人。

走过一段路后，我们彼此无话。我暗地里看了一雅，只见她神情冷淡地盯着前方，跟适才乐观开朗的样大相径，也不知她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她皱着眉对我说：“这人……真的是国家神学院的教授？他知刚刚自己在说什么吗？已升天堂的凡人灵魂怎么可能再临人间……难是末日降临吗？”

记得莎说过，对于未犯法的普通圣明教徒的理方式，可能更多的是教育为主，事实上也无法追究法律责任。

至少他……还不至于像引爆聚能联合总大楼的邪教徒那样极端吧？

但看他今天这正经模样，如果他没开讲那些邪说，还真猜不其隐藏份。

太不可思议了。

“啊？”我仿佛被人揭穿了想法，顿时有慌张，却又不解地看向雅。她的语气和神……此刻竟然有些定。

“别去。”雅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对，就凭他“国家神学院教授”的份。也许，他还留有当年的某些份证明？难说，这是他得以光明正大现在红叶城内的底气？

“是吗？嗯……”雅犹豫片刻，低声说：“虽然不太礼貌，但我觉得……他不像是圣主教徒，倒像是……不明宗教人士之类。”

“他很可能是个圣明教徒。对……就是被政府定为邪教的那类组织成员。”我直截了当地对雅说。

里克这个人到底在邪教中扮演什么角？难真的只是个信仰邪教的巡修者而已？

这是个邪教徒，谁知跟他见面有什么后果？是不是脆跟莱特联系，把他抓起来更好？但是……他除了疯疯癫癫的言论，也没有明确的犯罪行为吧？

“好

“走吧，先离开这里。”她冷静过后，便促着我赶路。

“那个人一定是神不正常。”雅毫不留情地评价着里克，似乎变得相当反这个人的言论：“什么命运？什么恒定的结局？真是胡说八。我不喜那神经兮兮的腔调，真令人不舒服。”

北边离去的时候，还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你说什么……！”雅尽量压低着声音，但仍相当震惊：“这是真的吗？！太吓人了！”

“嗯。”我应过一声，跟着雅继续往东街广场走去。

是的，明明是刚刚的事，却好像到某奇怪的不真实。

就算是他现在月铃镇后，发生了月铃矿区死灵杀人案件，也没有证据证明两者有关联。

究竟经历过什么才堕落成这样？真是无法想象。

“我也不敢相信。”我呆呆地望向前方行人寥寥的街，好一会后才摇摇说：“但教授这个份……也许是真的。”

之前我也怀疑过，月铃镇上见到的圣明教徒里克，和版过两本著作的国家神学院教授里克是同一个人。但如今真听到他本人亲承认，我却到难以置信。

“国家神学院的教授竟然是邪教徒……这简直就像是，大教堂的教士暗地里信奉邪教一样……不对，我在说些什么……”雅大概是过于惊讶，以至于有些语无次。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言辞不当，还好这次不是在圣石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