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神教和圣主教，不都是信仰同个唯一真神吗？”我记得是这样。

然而我也忘记要怎么讲了……

“喂喂……麻烦不要加剧本上没有的形容词好吗，别以为我没看过啊！”文森抗议。

“先冷静一下。”我思考片刻，讲想法：“公主是国王的独女，也是王位继承人。有没有赦免权之类？”

“于是，当穷苦乡佬群中再次行起平等思想，以心灵信仰替代仪式礼教，自然会引起统治者的警觉。”瑞安接着分析：“皇权和神权在帝国境内斗争了数百年才达成的世俗与宗教权衡局面，现在又冒一新势力？即使这平等理念暂时停留于神领域，但终将蔓延至世俗层面，动权贵利益。比如行几百年的圣神教徒拾一税还不？更别提其他更层的特权。”

“继续呀，刚刚好的。”韦娜鼓起掌：“就要这沉浸于现实中的情表现！嗯，刚刚讲到哪里了？”

“公主焦虑过度，没想到这层关系。”韦娜挥手让雅场，并讲起旁白：“然而，没想到的是，负责递信给骑士的另一名侍女，其实已经被贵族收买。”

百年发展，已经跟世俗权力密结合，拥有相当大的政治经济特权，在卡诺、堎等帝国新拓之地，许多土地事实集中在教会手里。”

“所以，以前的虔诚圣主教徒，不会遵循圣神教的仪式，不会向异化为镇压标志的圣神大十字架起誓，更不会说背叛信仰的胡话。”乔伊转指向舒亚：“如果是一位真正的信徒，心中的信仰胜于一切，即使是与公主一起长大的贴侍女。”

“不关事，没什么。”我调整好情绪，松了一气。

“啊？”舒亚赶摆起双手，向我致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伊珂？”

“舒亚，你把伊珂哭了哎……”雅的声音及时传来，总算把我拉回现实。

“虽然是，但圣主教更纯粹，除了唯一真神，不承认任何以神之名挂钩的人、、事和由此衍生的任何名目。”乔伊说完，又问了一声大家：“不好意思，现场没有信仰圣神教的同学吧？”

“有理，那就赶特赦吧！”雅赶。

“我来了！”雅骑士匆匆跑过来，握住我的双手就问：“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审判官先把侍女押下去，事件a结束。”韦娜及时控制现场节奏，接着说：“准备事件b。当晚夜，张不安的公主，在皇里召见骑士……”

“不行哦。”乔伊声提示：“皇权与神权互不涉，被裁罪所认定为异端的罪人，国王也不能赦免。更何况当时的宁诺王国只是帝国附庸，不能推翻帝国国教的审判结果。抱歉，公主阁下，您的贴侍女可能要被烧死了。

“好像说到公主的贴侍女被恶心丑陋的兼职审判官抓捕了。”乔伊回答。

怎么有一悄然而生的哀伤，拨起心弦？我的双眸刹那间竟有些温，忍不住低喊一声：“不……”

“只是据某人的表演行合理评价而已。”乔伊回击一句。

舒亚，叹了一声，看向我的神充满定：“对不起，公主。我不能背叛自己的誓言。但也请相信，我对您的敬，并不逊于信仰。也许我们未来不再相见，您就当我已经归乡了吧。”

这是在1501年的学院红叶楼会议室，一场话剧的排练，或者还夹着剧本讨论，对吧？我在突如其来的沉沉中努力寻找自我。

“夜让骑士相见，是否不太妥？”我提异议。

你是忘记台词了吧……怎么办。

咦，不对……我抬起手过睛，看着双手十指握抬于前的舒亚犹如在祈祷一般，前所见似乎与脑海中的某些模糊画面重叠，顿时连自己都搞糊涂了。

得到确定答案后，乔伊接着讲：“早期的圣主教义中，把非心灵信仰的其他形式都定位为可无之，认为假以真神之名，却与世俗嵌的奢侈事更是堕落及腐化之表现。当然，这是早期历史的说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