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重新站在半圆室主堂的大理石地板上，神地望向前方东翼尽通的半圆玻璃窗墙。扑面而来的意驱尽心中残存的墓室霾，三面透而的光染上七彩斑斓的颜，令人仿佛置于如梦似幻的时空。

“好的。呼……啊……啊！”雅的喊叫声恰到好地控制住音量，除了我之外，已经走到地上厅堂的其他人应该是听不到了。

“谢谢您，被大人。嘿，我，我还想喊一下……”雅的话语中夹杂着清晰的笑声，看来她差不多恢复神了。

难跟这地方有关吗？从踏西主门伊始到现在，总是有奇怪的情绪波动和幻听幻觉。这里是圣神教的历史圣地之一，是传奇的圣石大教堂，但在我和“伊珂”的记忆中，并没有和圣神教有任何关联的信息啊！

于是，我转过，看向那已经起且微笑着的雅，问了一声：“如何？已经不再懊悔了吗？”

如果说，在西主门外，内心总有一刻的无力，到了东翼尽却是一莫名的安心。就像是位于起之时，对于未来的茫然，对于命运的畏惧，经过漫长的旅途，来到终那刻，发现所面对的事依旧与起所见无异，却反而有了释怀的悟。

而那些不明来由的沉重声音，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来，莫名其妙地去，只留下脑海的痕迹。我……能记住那每一个字，却不晓得其中的意义和奥秘。

我想不明白，我听到的那些声音是什么意思？还是说，那是潜藏于层中的意识？

“伊珂？”雅的声音在我旁响起。

你，能付什么？

陌生……是吗？是吧！我现在的记忆库中找不到任何答案乃至线索啊！我觉脑袋又开始疼痛不已，心情也愈发郁闷。

更何况，“伊珂”是在圣主教会资助的机构和学校中长大的啊！为何偏偏在这陌生的宗教场所有奇异的神应？！

而就在我走开几步之后，我，竟然又听到一些更奇特的声音！

你，为了什么，到这里来？

你，能换什么？

我默默地回想着，始终无法理解。

你，若去那里，可知代价？

“不，你是……被是温的，你是温的，所以你现在就是被。”雅的推理逻辑甚是别致。该说她可还是不讲理呢？

跟接着，我便觉到后背的温离我而去。她应该没再靠住我了。

……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惊恐地四张望，依然见不着任何异常的人或事。我看见在前方边走边聊的舒亚和索，看见旁那观赏着侧廊左侧玻璃窗墙的雅，也能透过侧廊右边拱，望见东翼中堂唱经席内主持唱仪式的主教和虔诚祈祷的教士们，一切如旧。

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雅嘛。

不过，我似乎听到背后又传来一阵轻笑声。或许她快释怀了吧。

这座大教堂不是我的终，难，这里也只是起而已吗？

莫名其妙地，我竟有一不期而至的恐惧……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被呀，大小……”我却忍不住调侃她。其实，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索神父应该也不会在意这无心之语。

“嘿！”雅神抖擞地回应：“雅的人生哲学就是，即使后悔也不超过10秒钟！谢谢，我们走吧！”

我看着那墙中央的调型玫瑰窗。依然厚重的庄严和神圣，少了几分如西翼主门外同样造型的窗冷酷和神秘。就是盯得久一些，也不会再现那犹如无可逆转地转动般的错觉。

“请随意，大小。”我鼓励着她。

你，能牺牲什么？

“那么，作为伊珂的被，特别允许你埋10秒钟吧。”我笑着说。我想，既然我在开学第一天已经假装过床板了，再当一次被又何妨。只是，下一回是不是要被当成枕呢？

也许，也许……我只是从起开始发，而仍未到达终？

就在我转过，告别那壮丽恢弘的幅玫瑰窗时，心中却又有复杂的情汹涌而来。

我顿时回

说罢，她便径直越过我，走向石梯，登上几步后又回呼唤我：“哎，来吧！”

你，从何来？到哪里去？

“好啦。”我笑了笑，跟上她的步伐。

我的终，又在哪里……？

这真是不可思议的验。这趟短时间的参观之旅上就要结束了，我就要跟随队伍，沿着顺时针方向从另一边的侧廊返回西主门。

到床上的被里喊一声……”雅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可能她是真的到很懊丧。